“你的意思是说疫病无法根绝,但是染病不死能活,朝廷能控制即算是根治?”朱右樘皱眉问道。

 “皇上,不算吗?”秦墨说道,“风寒热毒亦是会死人,若是疫病如风寒一般可治可活,那还有什么可怕的?”

 “古往今来,鼠疫可从没几人能活。若是在大明朝,染病者十存七,那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功绩。”

 一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令朱右樘的神色稍缓。

 别说十存七,大明开国以来哪次疫病的百姓存活率不是以千分之几来算的。并且还包括一些轻症的壮汉,孩童妇孺更是染病即死。

 大唐提出隔离,将染病者与活人迅速隔离开,创立了安乐坊用于隔离染病人群。彼时医者对疫病的理解还停留在阴阳失衡之上,是瘟神降世。

 通常的应对办法只有隔离,掩埋死者,施以汤药。是生是死听天由命,遇二十年难得一见的大疫就只能硬生生的熬。

 直到宋朝病气说产生,才使得医官对疫病的认识更深一步。邪气,邪气入体染病。

 “既然爱卿有应对之法,为何又言无法根治?”朱右樘问道,“爱卿所言根治与字意相差不大,无妨。”

 闻言,秦墨犹豫了片刻后说道。

 “因为.....染病而死者不能掩埋,要烧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