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右樘还在踌躇,脸上晴一阵阴一阵。一边是千古功名,一边是千古骂名,甚至有可能断送祖宗基业。

 秦墨就站在殿前,久久无语。

 “你真该死!”

 忽的,弘治帝在大殿内突然吼道,面沉如水盯着秦墨,一字一句说道。

 “你这是欺君!”

 “臣不敢。”秦墨躬身,没有看到弘治帝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。

 “你还有什么不敢的!”朱右樘愤怒的锤了一下桌子,他气的是秦墨明知大不违却仍旧将其说了出来。

 他花了大功夫和内阁妥协,尽力保住秦墨,给他君恩宠爱,就是期望秦墨能给他带来千古圣名。

 现在看哪里是什么圣名,明明就是千古骂名!

 “皇上。”秦墨声音没有任何情绪,“不需要烧尸也可以,不过是要多死一些人。疫病仍旧能治,染病者十存四五,仍旧是千古功名。”

 闻言,朱右樘也慢慢冷静了下来,冷冷的盯着秦墨问道。

 “代价呢?”

 “疫病不绝,后世子孙依旧要受疫病之苦。”秦墨说道,“但活下来的半数人会感恩皇上的恩德,皇上仍旧是千古第一个有效治疫的帝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