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可以无所谓皇帝一些不重要的想法,但李立言不行。他今年五十八了,再熬上三年就要满九年了。
京官九年一升,听闻此次疫病提早得以控制,李立言觉着自己倒是捡了大便宜。只要能将此事办好,李立言还能再往前进一步。
争权是文官的大忌,至少不能被皇帝听见。
原本李立言只想敲打敲打秦墨,一般人为了和谐共事也就认个软了,毕竟初入朝廷的年轻官员能懂什么救灾。
以后谁依仗着谁还不一定,李立言也没想到秦墨如此之冲。
“李大人不服气吗?”秦墨看着李立言,转而又看向了曾进,面无表情的问道,“曾大人又在笑什么?”
“现在每时每刻都会有一名京城的百姓死于疫病,曾大人似乎很高兴?死人越多,两位大人的生祠越大吗?”
两句话,直接将曾进也怼死了。目瞪口呆的看着秦墨,心道自己也没说什么,可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话反驳。
秦墨也理会垭口无言的曾进,一眼扫过屋内七八人,气势顿时大涨。依旧冷着脸,掏出专敕道。
“我不是有意针对各位,如今京城疫病突生,若是控制不住。唯恐京城动荡,民心惶惶。”
“食君之禄,为君分忧,想必诸位大人比秦某更明白这个道理!”
“还请诸位大人助我伏疫。救民水火,报君之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