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 这声不是问秋问的,二娘整个人站了起来,呆愣在原地。刹那间,饶是二娘头脑里也是一片空白。

 “说清楚些!”问秋扯过那人,慌忙说道。

 “是.......那御使说,是秦墨秦大人向皇上提的赐婚,皇上答应了,一道赏赐了不少东西。”

 “大小姐,御使和族里的老爷们都在花厅候着呢!快回去吧!”

 砰!

 一个土匪看着正在脱裤子的兄弟的头在自己面前少了半边,映满火光的脸上被溅上了一层红白双喜。

 他整个人彻底懵了,脸上的狂笑瞬间消失不见。

 没有人出现,又是一声更为清脆的爆响,又一个土匪胸口泛红倒下。此后四周沉寂了几息的时间,接着又是密集的声响。

 只不过这一次,爆响出现在另一个方向。

 男人倒下了,身体像是重重的被人抡了一锤。急促分泌的肾上腺素让他短时间内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觉得后背有些发麻。

 身体.....动不了了!

 痛楚袭来的瞬间,他咬着牙努力想回头看清袭击他们的人。身后传来脚步声,在女人呜咽声中显得异常明显。

 男人不用想,自己的几个同伴多半凶多吉少。

 脚步在男人附近停下,他听见一个较为年轻的声音咦了一声,随后说道。

 “还有个活着,真是稀奇!”

 秦墨用枪抵着唯一的活口的脑袋,头也不会的嘱咐身后的赵二牛。

 “二牛,让那几个娘们闭嘴,看着她们,不对劲就杀了!”

 “是!公子!”赵二牛应声。

 这是一支被土匪抢劫的车队,像是富商家人。但在这荒郊野岭的密林里,哪来的车队。

 不走寻常路的,秦墨一律视为和自己一样的危险人物。

 即使那帮人被土匪屠戮得只剩下两个女人,家丁与车夫全都死了,但是秦墨依旧没有放松警惕。

 现在他和赵二牛也是两个人,两个女人也有可能留着后手准备shā • rén 。或许他是大明朝第一个用行动践行男女平等的人,属实第一人。

 男人抬起头,准备应对秦墨的问话。

 谁知下一秒,砰的一声,秦墨忽然开枪,男人猝不及防的下线。

 站在原地的秦墨吸了吸鼻子,心道第一次见临死这么澹定的,果然干土匪这一行的就是不一样。

 解决完活口,秦墨走向了马车那边幸存的两个女人。

 马车看着不是便宜货,乌木造的,外饰也显得很豪华。倒在地上的死去多时的家丁穿的也很正常,土匪也很正常。

 不知道为什么,秦墨觉得四周的一切有些违和。直到他目光停留在马车旁那两个女人身上,忽然就想通了。

 大晚上的,土匪还特么点着篝火。马车旁的篝火太多,竟然没被土匪熄灭。

 在这林子里,没有光对土匪来说才是最大的优势。眼前这些家丁是死了,但这些火把是后来点上的。

 太亮了,亮的让人发慌。

 马车旁两个女人看着年轻,各有姿色。此刻衣衫半露,脸上哭得梨花带雨。两抹雪乃的白子异常的刺眼,属于质检合格的车大灯。

 荒野密林,夜黑风高。

 秦墨转头换上了一副笑脸,对赵二牛说道。

 “二牛,误会了,快放下枪,被让二位小姐受惊了。”

 赵二牛听不懂别的,秦墨让他收了武器他就老老实实收了起来。后退了几步,站在一旁盯着那两个女子。

 “两位小姐莫要害怕,我们......”秦墨放下枪,随机勐地抬起扣动扳机。

 砰砰!

 两声枪前后响起,在秦墨有所动作的第一时间,早有准备的赵二牛也扣动了扳机。两女子瞬间毙命,此地再无活口。

 秦墨稍微翻找一下,发现那两女子不合身的衣服,心中更加确信两人是土匪。

 若是换做别人,稍不注意恐怕还真着了道了。

 但若是一般人,也没有秦墨两人这般的火力。瞬间将站着的土匪清了场,还顺带着扫了尾。

 转悠了一圈,秦墨从一个秀才的身上摸出了一封书信。信上抄写者一片古文,完全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。

 直到秦墨看到了信封底下的印章,感觉莫名的熟悉。

 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,于是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血玉一般的印章。往底部哈了口气,直接戳在信件之上。

 一番对比之后,两个印章一模一样。

 望着张小棉随意塞给自己的印章,张春明口中不值钱的小玩意,秦墨陷入了沉默。

 这特么是不值钱的小玩意,为什么有人用这玩意搞加密通信?

 呼出一口气,信件被秦墨置于火把上烧了。他打算将这件事情忘掉,这里的事情与他无关,他没来过。

 朝着赵二牛招呼一声,两人熄灭火把飞快离去。

 回到扎营的地方,沉三立刻就走了过来,还没等沉三开口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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