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焚烧了这个鞑靼部落的武器,补充了物资之后又继续带队奔袭。他们马上要前往下一个目标,进行下一轮的突袭。
值得庆幸的是,攻下那个几千人的大部落并未花去太多dàn • yào 。几个燃烧弹一扔,鞑靼人就服了。
不服不行,无从下手不说。死的全是自己人,眼看着过冬的粮草牛羊都要没了。
鞑靼本就是因为物资短缺这才整天想着骚扰大明边境,若是这过冬的物资被烧了,那还有什么意义。
况且那部落的王也明白,那群明军最多四百人,带不走什么东西。投降就投降了吧,总比全部族人都饿死强。
补充了一波体力,秦墨带着队伍赶在日落之前又冲杀了一个大型部落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荡过去,声若雷鸣。
这个部落比先前那个规模还要大,驻扎的人马与防守也更加严密。同时抵抗也是最为强烈的,宁死不服。
于是秦墨只能一直打下去,三把旋刀对着四千人的部落来回穿刺,回回往不同的方向纵火。
爆炸声,惨叫声。
战斗一直打到了半夜,秦墨的人马也疲惫了,这个鞑靼部落更是被直接荡平。视线之内,部落被烧平。
最终他们还是屈服了,兵丁跪在地上投向。交出了武器,男女老少蜷缩在一起,全然没了初始时桀骜不驯的模样。
像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野狼,小心翼翼的舔食着身上的伤口。
秦墨这边也有死伤,大概三十人战死,二十人重伤。这一仗几乎让队伍减员六分之一,也着实让秦墨心痛。
但心痛归心痛,报复是不能的。对方损伤更重,两千多人被烧死,射杀。整个部落男丁几乎全灭,只剩下老弱病残。
不出意外的话,这个部落要从历史中消失了。
但秦墨可不管他们怎么想,这就是战争,要么战要么投降。人的战争都存在底线,早点投降了就没事了。
死去的王氏子弟就地掩埋,秦墨说的很清楚。
“我们还会回来,接我们的将士回家,若是尸骨被你们毁坏。”
“那就等着战争!我们会带更多的人马再来,所有人都得死!”
下葬自家弟兄后,不到三百人的队伍在哭声中再次开拔。这已经是他们进入漠北的第四天了,大同府城早就流言四起。
京城里,弹劾秦墨的奏折每天都有上百封。皇帝冷眼看着,通通留中不发。有人把枪口掉头对准七十多岁的王继,请求皇帝罢免王继的职位。
内阁将折子递了上去,并同意了这个请求。上书给皇帝时,也提及了此举的原因。
“皇上,安抚民心才是首要之举。”李东阳上言道。
“民心?他们安的是什么心!”朱右樘甩脸色说道,“都已经定过了,此事容鞑靼退兵后再议。”
“这又是在干什么?每日的弹劾的奏折不够多吗?”
“现在又来弹劾王继,是不是文官们都太闲了!边关之急解了吗?鞑靼退兵了吗!”
朱右樘确实生气了,大同宣府十万火急在打仗。这群窝在京城的文官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搞清算,准备拉王继下去。
说什么安抚民心,解群臣之心头之恨。这分明就是报复,无非是报复漕运一桉王继的所为罢了!
内阁明明是知道的,但还是放任着不管,现在还逼着自己的这个皇帝表态。
“臣不敢。”李东阳低头说道。
“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!干脆朕这个皇帝让你们来坐算了!”朱右樘气得脸色通红,将手中的奏折扔出了出去。
闻言,殿下的阁臣纷纷跪下请罪。
秦墨领着人一天之内征战两次,人马已经十分疲惫了。在位于一座大山脚下,秦墨下令就地休息。
在这漠北草原里找人打架也是一件技术活,除非是天生的野生gps,否则在漠北转悠一阵指定得迷路。
好在秦墨来时做足了准备,不仅带上来王氏子弟内活地图。还备上了一些能参考方向的道路,以及记下了一大堆地理特征。
他们奔袭超过千里,再远西边走一些,就快打到斡难河畔了。
那是明成祖朱棣打过的地方,饮马瀚海,封狼居胥。若是那场战胜利了,大明朝少说也能换来百年的太平。
不过那时候明成祖是带着大批人马来的,此刻的秦墨是本着偷家来的。
情景不一样,本钱也不一样。
秦墨的打算是再打一个部落,即刻迂回进去大漠深处补给点。回头再干鞑靼一次,给他们的主力留下一个难忘的记忆。
大本营被偷家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入达延汗的耳朵里,如果达延汗没疯的话,一定会退兵回防的。
趁着这个时候,秦墨打算干他一票。
众人修整的地方有一条小河,秦墨趴在河边喝了一口水,水温异常的低。
“这是哪?”秦墨问身边的亲兵。
“大人,这是弱水的一条分支,离斡难河不远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