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见过这种.....问秋一时间有些懵。

 懵逼是正常的,秦墨那边忙到飞起。但抽空去二娘那的时间还是有的,只是秦墨不想过去罢了。

 王氏是二娘在当家,但秦墨更清楚,二娘之所以能端坐族长的位置更多是因为他。在二娘无法掌控王氏的时候,秦墨出手控制了局面。

 在某些程度上,王氏的族人对于二娘的敬畏更大一部分来自于秦墨。这也意味着,王氏其实内部心是不齐的。

 大同众多氏族里,只有王氏是女子掌权。而王氏内部的部分族人早已不满,由此秦墨根本不敢和王氏继续透底。

 相对于虎一样的对手,猪一样的队友显然更为可怕。

 在秦墨心里,王氏迟早会出问题,进而坏自己的大事。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等待时机,把王氏逼入绝境。

 他不是朱右樘,不可能做到爱屋及乌。二娘是二娘,王氏是王氏。

 王氏必须打压,驯服到足够听话为止。

 至于二娘那边,秦墨也没办法。王氏不可能全都想周全,总要付出一些代价。时机到了,他自然会和她解释清楚。

 对于情情爱爱这种事情,秦墨想的很清楚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一辈子被儿女情长钳制,注定做不成什么大事。

 他不是锦衣玉食的王爷,只求与世间一女子相爱。

 他身后的这班人,哪个不是孤家寡人一个跟着他搏命。情爱这种东西,对于秦墨与二娘两人来说,太过于奢侈了。

 “公子,已经拿到王氏在账上动手脚的证据了。”从外头进来的沉三走到秦墨身旁,说道。

 “早在一年前,王氏第五房的老爷王林,在府城六家铺子里对我们的货物清点时就做了不少手脚。”

 “嗯,那就好。”秦墨沉声说道,“断了他们货,隔断他们所有的渠道,让他们自生自灭。”

 对王氏的打压很快就开始了,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秦墨已经不是那个空着手来到大同的状元了,而是云中伯。

 另一边,京城。

 谢迁怒不可遏捶桌,震得茶水四溅。东阁的暖阁里,几个阁老坐在一起,个个低着眉不知在想什么。

 “简直是荒唐!阉党乱国,竟已经荒唐到如此地步!”好脾气的谢迁罕见的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

 “就那个刘瑾,整日蛊惑皇上,偷偷进贡一些糜烂心神的东西!这简直就是祸乱朝纲,吾欲杀之而后快!”

 在朱厚照继位后,跟在他身边的刘瑾也终于获得了第一个正式的职位,掌管钟鼓司大印。

 这个钟鼓司,与惜薪司、宝钞司、混堂司并称为明四司。主要的职责是出朝钟鼓。另外钟鼓司还负责宫内乐舞、演戏、杂耍等事。

 就如同字面意思一般简单,钟鼓乐之。

 说白了就是逗皇帝开心的职务,刘瑾正好专业对口。论带坏皇帝,这是刘瑾的老本行了。

 无视朱右樘的遗诏,整日向小皇帝朱厚照找一些鹰犬之类的稀奇玩物,博取皇帝的欢心。

 小皇帝毕竟年幼,又是在朱右樘与扶弟魔张皇后的呵护下长大的。纯属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,不知世事险恶。

 比起一本正经让他读书处理政务的大臣,朱厚照自然更喜欢变着法哄他开心还经常怂恿他出宫游玩的刘瑾。

 这也给了刘瑾更大的空间,一步步扩大自己的权势。

 原本一众阁老与文官开始并不以为意,整个朝廷还是在他们的掌控之中。皇帝突然下线,对于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影响。

 刘瑾等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阉人,可随着事态的发展,一众人才逐渐发觉不对劲。

 皇帝突然开始广设皇庄,侵占民田,这是与民争利。这背后就是刘瑾搞得鬼,也难怪一向好脾气的谢迁大发雷霆。

 “皇上才登基多久,这阉人怎敢进献谗言?”谢迁拍着桌子说道,“三百所皇庄,那是皇庄吗?”

 “那分明是百姓的民田,没有了土地,拿什么吃饭!”

 “阉人恶毒!该死!”

 大学士李东阳眉眼微睁开,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,说话前先叹了一口气。

 “刘瑾的权势现在大到了内阁都无法忽视的地步,但此子作恶多端,终究也是天子家奴。”

 “唯有皇上才能处置于他,以现在的情形来看,皇帝不会惩治刘瑾的。”

 “况且,刘瑾此人气量狭小,心胸极窄。若是无法一举扳倒他,恐怕参与之人都会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
 李东阳说话虽然啰嗦了一点,但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难点所在。

 皇帝不会处置刘瑾,以刘瑾的权势,内阁没有其他把柄的情况下很难扳倒刘瑾,而且扳倒刘瑾也伴随着风险。

 一个不留神,都会被报复。

 内宦的报复,很可笑吧?

 如果放在前任老板朱右樘那,确实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。弘治皇帝治下,即使内宦权利再大也不敢报复朝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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