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等先去了楼上。

 但天启刚到楼上,就见孙承宗、张贵等便服进了客栈。

 魏忠贤见此忙对天启说道:“皇爷,是国舅爷他们。”

 天启摆了摆手:“先不惊动他们,不然,孙先生会怪朕微服出宫。”

 “明白!”

 ……

 孙承宗等也是为了尽快回京复命,而不愿被地方官们打扰,便也都微服回京,且没有住驿站,寻了这家较大的私人客栈歇息。

 一来到这里,徐光启就先说道:“毋庸置疑,国舅爷是清白的,而且是目前我们调查过的边关里,唯一给边军供应了真材实料的人。没有白拿朝廷的银子。”

 孙承宗也点头道:“这的确是事实,令人不得不信,是我们误会国舅爷了。”

 孙承宗说着就看向杨涟:“杨公认为呢?”

 杨涟神色复杂地看了张贵一眼。

 突然,杨涟起身朝张贵作了一揖。

 这一幕倒是惊呆了不少人。

 连在楼上偷看的天启也很意外,道:“这个杨涟素来脾气倔,藐视权贵,怎么会给张贵作揖?”

 这里,杨涟道:“国舅爷实心为国,是我等科道言官所奏不实,敝人之前也对您颇有偏见,使您寒心了,敝人深表歉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