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给张贵递了眼色:“回答他。”

 张贵道:“我们西山工业司将它叫做氯气,是陛下下旨拨银在西山设工业司研制工业品后,我们的人研发出来的,你能第一个体验到,也是你的荣幸。”

 “工业品,没想到我努尔哈赤会败在这上面。”

 努尔哈赤听后感叹了一句。

 接着,努尔哈赤又对天启言道:“大明皇帝,本汗也低估了你,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,你的臣子们不会心甘情愿地让利于你的,只有我大金才能带着他们一起分你朱家之利!除非,你不养你朱家的人了。”

 天启沉下了脸。

 但努尔哈赤说的的确是事实。

 供养宗室的花销在嘉靖朝就已经占据大明财政收入的一大半,如今自然更加严重。

 还有就是,除江南外,其他富庶省份,田地也大部分为宗室所占,天启要想富国惠民,真正的大难题其实还是宗室改革。

 “不劳你操心,与亡国相比,这些又算的了什么,朕已经担了暴君之名,还担心多担点吗?”

 天启冷声说道。

 张贵则瞅了天启一眼,他不得不承认,这也许就是天启跟他弟弟不同之处,也不知道是何原因,他弟弟到煤山自缢也没敢对宗室动手,而没有因此落个刻薄宗室的骂名,天启倒是对所有骂名早已不在乎,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,他似乎只在乎自己的江山还能不能延续下去。

 “好!”

 努尔哈赤突然大喊一声,道:“本汗突然倒有些希望你能成功,能让一个两百五十多年的王朝继续中兴下去!”

 天启没有多言,只看向李永芳:“李永芳,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朕说的吗?”

 李永芳则突然转身向天启跪了下来,瘪嘴哭道:“陛下,罪臣李永芳求您一件事啊!”

 “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