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说的没错,像夏部堂这样的不只一个,还有许多寒门出身的士子,不是反对改制,而是觉得陛下的改制太温和,太不彻底,要改制,就该直接均天下之田,收天下土地为公有!”

 刘余谟道。

 “你们简直是疯了!”

 天启突然咬牙说了刘余谟一句。

 天启说着就看向张贵道:“看来,如今朕不得不对支持改制的人也得有一番惩戒了!”

 张贵这时急忙说道:“陛下!他刘余谟真的在说谎,夏允彝虽有均田之意,但绝无弑君之意!臣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,他刘余谟在给其王永光的信件就在臣这里,他在信件里说,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因为陛下改制而让落水之事重演,除非到别无他法之时。可见,他一直是反对改制的!”

 张贵说着就将一封信递给了天启。

 天启急忙拆开来看,且递给了自己身边的几位禁卫营的哨官,问道:“可是你们把总的手迹?”

 这几名哨官中,戚盘宗先点头回道:“没错,正是!”

 接着,另外几名哨官也跟着点头称是。

 “叶成学,叶成学是西厂的人?”

 刘余谟看着张贵喃喃念了起来。

 “叶成学?”

 天启突然觉得这名字好熟悉。

 张贵提醒道:“他曾在永城知县吴兴身边做幕僚,叶向高之子。后来,入王永光幕,受其引荐,为潞王近臣。救下潞王后,就联系上了臣的家丁周能,托周能将王永光托他与京中达官显宦来往之信件交给了臣。”

 “好你个叶成学!枉你为世家子弟!”

 刘余谟这时则愤然地朝天骂了一句,接着就吐出一口血来,喷洒在了甲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