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毕自严忍不住对新任吏部尚书袁可立说了起来。

 袁可立则道:“这是好事,在支持改制的人中,国舅爷算是头面上的第一人,如今连陛下都不能收拾的人,他都能收拾,这无疑非常有助于提振变法者的信心!关键是,这也意味着,陛下的态度,自始至终都跟国舅爷是一致的,不然不会让国舅爷这么肆无忌惮,所以,明眼人一看,就知道新政大规模推行是必然之事!”

 “没错!这或许也是国舅爷这么做的目的,就是要让地方大吏们知道,他有多得圣宠!而利于新政推行至全国!”

 毕自严点头道。

 而张贵这时正在张嫣这里。

 张嫣问着张贵:“太妃之事,是跟你有关?”

 张贵点头。

 张嫣沉默了下来。

 半晌过后,张嫣才道:“下不为例!”

 “嗯,下次一定。”

 张贵回道。

 “一定什么?”

 张嫣问道。

 张贵未答,只告辞而去。

 而天启在来到张嫣这里后,则道:“这次多亏你弟弟,不然你我这口气难出也!”

 张嫣莞尔一笑:“但臣妾担心他会因此惹祸上身。”

 天启道:“你应该担心朕!”

 张嫣美眸一睁,不解天启此为何意。

 天启道:“朕把后背都交给了他。”

 张嫣听后,娥眉舒展开来,笑道:“陛下勤政一日,想必饿了吧。”

 “有点,有吃的吗?”

 “有!”

 张嫣笑道。

 ……

 “够吗?”

 张贵一回来,商景徽就准备了自己精心做的美味佳肴给张贵果腹,且在张贵用完一小碗后,就柔声问了一句。

 张贵道:“不够!你做的很好吃。”

 商景徽嫣然一笑:“如此看来,落水对你没有影响。”

 “自然没有!真正有影响的是那些想让我和陛下落水的人。”

 张贵说着就从商景徽手里接过一碗粥,道:“封城戒严已有数日,是时候该收网了。”

 “定要小心,以免父亲担忧。”

 商景徽说道。

 “你就不担忧吗?”

 张贵喝完粥问道。

 商景徽转头羞涩一笑:“就喜欢打趣人家!”

 “只准你骗我,不准我打趣你,这什么道理!”

 张贵说着就起身道:“我得尽快过去,内厂的人还等着我呢。”

 商景徽见此忙给张贵整理衣袍冠带。

 一时,当张贵来到府外时,就见新任内厂掌刑千户许都和刘宗敏等已等候至此,且在张贵来后,齐声道:“督帅!”

 张贵点点头问道:“准备好了吗?”

 “准备好了!各军营都围起来了!”

 许都和刘宗敏等回道。

 张贵因此拿出圣旨:“走,抓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