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贵道:“留着何用!挖个坑,全部qiāng • jué 一起埋了!这南京城不准有这么嚣张的人存在,竟嚣张到敢逼代天子巡狩之封疆大吏的地步。哪怕他是勋贵gāo • guān ,也得埋!”

 “督师所言,下官自是赞同。我们与这些人本就不可能共存。”

 赵彦回道。

 崔允升听张贵和赵彦如此说,不由得疾呼起来:“国舅爷!得饶人处且饶人啊!我们好歹也是勋贵或大臣,您这样随意诛戮,真不怕天下人对您口诛笔伐吗?!”

 张贵道:“你们连直接谋害我的手段都拿出来了,而且是好几次,你觉得本督师还怕什么口诛笔伐?”

 “国舅爷,冤冤相报何时了!我们本都是体面之人,难道就不能一起以礼相待,而共同驭民牧民吗?!只要国舅爷和部堂不如此乱来,卑职根本就不会如此乱来,也甘愿继续做国舅爷和部堂的走狗啊!”

 刘泽清这时候哭诉起来。

 这个时候,他也不再做任何的掩饰,而把肺腑之言都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