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如桢,朕待你们李家也不薄,即便朕早知道你并没有真的在诏狱,朕也没有去认真追究。甚至即便你李氏不少族人已投靠建奴,朕也还在信任你们李家。但你们怎么就这么不顾国家社稷之念,非要把朕对你们李家最后的一丝好感败坏掉。”

 天启这时对李如桢说了起来。

 李如桢苦涩一笑:“身为武臣,忠于朝廷的后果就是要受那些文官们的鸟气!如果不是不得已,谁愿意忠于朝廷!陛下真觉得天下武人就该当任劳任怨么?!”

 “你还不如说是不想受朕的鸟气!”

 天启回了一句,就道:“说说吧,你为何这么做,就算你不顾国家社稷,为何要突然选择和来宗道这些人沆瀣一气!”

 李如桢道:“原因很简单,陛下设西厂断了我们的财路!以前没有西厂的时候,通过晋商,我们可以走私大量盐铁去关外获取暴利,赚走外虏在关内劫掠到的金银,但现在,陛下设西厂后,又加强了国力,我们就只能靠着军饷和田租过日子,这让人怎么过,家丁都快养不起了!许多权贵也少了好多好处!而来阁老承诺,此事若成,就撤设西厂。我李家自然愿意促成此事。只是可惜功亏一篑。”

 天启听后冷冷一笑,说:“老天还算有眼,没有让你们这些奸臣贼子得逞。”

 李如桢道:“随陛下怎么说,我只想知道,为何崔之浚会成为国舅爷的眼线?不然,你们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查到我李家。也不会知道客氏与我李家有关系。”

 天启看了张贵一眼:“你告诉他吧。”

 “是!”

 张贵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