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便道:“其他事以后再说,先让李国璞说话。”

 “陛下,李国璞都被严刑拷打成了这样,所说的话,还能信吗?”

 孔贞运这时反问道。

 张贵却道:“陛下,如果臣是让李国璞攀咬朝中与臣不对付的阁臣九卿,大可以说是臣在攀咬,但李国璞所说的主谋并不是这样的人物,而臣又何必让他去攀咬一个与臣没有多大瓜葛的小官或普通士绅呢?请陛下明鉴!”

 “有理!”

 天启点头,且问着孔贞运:“难道你会觉得国舅会让李国璞攀咬你?国舅会是这样的人吗,朕会不知道是不是攀咬吗?”

 孔贞运只得道:“陛下说的是。”

 于是,天启就对李国璞道:“李国璞,你说,还有谁是指使你的主谋?”

 李国璞回道:“还有南京翰林侍读学士王铎!”

 孔贞运和吴宗达皆松了一口气,心道:“还好,果然不是攀咬的自己这些高阶文臣。”

 但李国璞这时候却笑了起来道:“不过,陛下,你虽然让张国舅逼着臣供出了另一位王学士,但王铎只怕也已不知去向,你们即便知道,也抓不着他了,哈哈!”

 李国璞说着就又看向张贵道:“张国舅!你够狠,但你狠又如何,难道你还能有千里眼顺风耳?把王铎抓回来。如果老夫没猜错,只怕王象春,你们也没抓着吧。”

 说着,李国璞就越发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
 天启因此沉下了脸。

 “陛下!王铎,臣其实早已抓到。另外,其实王象春和另外主谋孙之獬,臣的人也与今日魏公公来找臣之前,抓获了这两人。”

 张贵这时候禀道。

 天启立刻站起身来,看向张贵:“真的?!”

 张贵道:“臣岂敢欺君!”

 “这怎么可能?!”

 李国璞反倒是一脸的不敢相信。

 天启则立即道:“宣!”

 于是,没多久,王铎、王象春、孙之獬就被押了上来。

 李国璞一见到王铎就大惊失色,且也瞬间明白了过来,且看向张贵:“张国舅,你原来早就王铎是幕后主谋,那你为何还要严审老夫?!”

 天启也道:“回答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