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
 张若诚大怒,瞪向了崔文贞。

 崔文贞则表现从容,澹澹一笑。

 “为何要做建奴奸细?”

 天启问道。

 崔文贞回道:“奴婢本就是主子当年让奴婢阉了送入宫中的人,算得上也是旗人,哪里能说是奸细呢?”

 “你主子是谁?”

 天启问道。

 崔文贞想了想道:“如今的大金摄政王。”

 天启听后道:“把多尔衮也押过来!”

 没多久,多尔衮就被押了来。

 崔文贞一见到多尔衮就急声呼喊道:“主子!”

 多尔衮瞅了崔文贞一眼,没有答话。

 崔文贞却流起泪来:“都是奴才的罪!奴才不应该把皇爷亲征的消息告诉给主子,导致主子如今落到这种地步!”

 “时也命也,能怪什么呢。”

 多尔衮突然说了一句。

 “竟然是个细作!”

 张贵这时说了一句,就对天启建议道:“陛下,不如把他们先押下去,明日再议?”

 昏昏欲睡的天启点了点头。

 天启现在的确很累,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师,到现在都没入食,饶是铁打的身子,也支撑不住的。

 所以,张贵就趁此建议了下。

 接下来,张贵也回了府。

 “国公爷!”

 张贵一回府,刘宗敏就迎了上来。

 张贵则点点头,沉声吩咐道:“到书房等我!”

 这里,张贵则去了内院。

 “夫君!”

 张贵一到内院,商景徽就唤了一声,梨花带雨地站在月洞门里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