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国舅!”

 周道登则因此急的大喊了一声,看向张贵道:“您就不能仁慈一点吗?!”

 “我还不仁慈吗,我都冒颜直谏,以对你一人多剐几刀的名义免你几族人的性命呢!”

 张贵回道。

 周道登:“……”

 接下来,张贵和天启就离开了这里。

 而还在长椿寺的这些fǎn • dòng 士子和长椿寺的fǎn • dòng 僧人因为主动投降,也就被集中起来,接受qiāng • jué ,然后好被送去医学堂。

 于是,这些反对士子和fǎn • dòng 僧人也就被勒令跪在了寺庙外的台阶上。

 同时,近卫军神枢营的官校则持枪将枪口顶在了这些人脑门上。

 “礼教不灭!”

 这时,竟有士子还因此激昂地喊了起来。

 但喊也没有用。

 “放!”

 随着一声令下。

 砰!

 砰!

 砰!

 一时,枪声不断,这些人全部因此倒毙在地。

 整个寺庙外,因而血流成河。

 张贵听着这些枪声,并没有同情之心,因为他明白,这些人虽然的确足够坚毅,但他们坚守的不过是奴隶主的权益。

 “没想到这些长椿寺的僧人居然也会参与进来。”

 天启这时突然提了一句别的话题。

 张贵笑道:“陛下,这不奇怪,新政其实也损害了僧道的利益,尤其是僧人,到现在,大明不知道有多少良田成了寺产,多少百姓成了寺庙农奴,甚至也有许多豪族大户把自己的许多财产变成寺产,以逃避税赋,所以将来,以臣之见,这寺观僧道之产,也得好好整顿处理。”

 天启听后点头:“是得整顿,念经可以,但不能不事生产,不能夺国利民膏。”

 此时,京师永定门,周奎泣不成声地对守城官校言道:“老夫奉旨与世子朱慈烺送信王棺椁出宫安葬,还请军爷放行!”

 周奎说着就真拿出圣旨来,且瞥了一下周围。

 这守城官校看了圣旨一眼,道:“开城门!”

 “慢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