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景原说着就在这时大声又向天启说了一句。

 刘鸿训这时也感觉自己心里好受了一些,暗想这个田御史倒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好官!

 刘鸿训且在这时也跟着挖苦起张贵来:“若这是真的,国舅爷此举未免太不顾全大局了!也未免太睚眦必报了些!”

 天启则没有搭理刘鸿训的讥讽,听后只沉下了脸,问着田景原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
 田景原道:“臣请陛下宣见致仕原南京国子监祭酒朱之育!”

 “朱之育?”

 天启听后狐疑地瞅了张贵一眼。

 袁可立和陈子壮等人皆因此松了一口气,且也都看猴一样地看向了田景原。

 连刘鸿训都颇为失望,且不敢相信地看向田景原。

 就这?

 “为什么都用这种表情看我?”

 而正得意至极地田景原这时感到奇怪起来。

 张贵则默契地点了点头。

 天启也就在这时道:“准!宣朱之育觐见!”

 “是!”

 不多时,朱之育走了进来,先向天启行了大礼。

 而这时,田景原则还是按照自己原计划奏道:“陛下,朱公手里有其好友李辅明在工业司交购买火器火药后拿到的条子!可以此证明此事!”

 天启因而也就配合地问着朱之育:“朱之育,你可有这样的条子?”

 “什么条子?”

 朱之育故作不明白地问了一句。

 接着,朱之育就又道:“陛下,臣实在没有什么条子,臣也没有好友叫李辅明!臣要是有朋友,那这个朋友就只有一人,这人就是田御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