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妹,是为兄说错了什么话?”

 三位兄弟自幼便将朱英娆当做家里的掌上明珠。

 “是啊,丫头!有什么话,跟爹说!”

 朱元璋看到女儿哭得梨花带雨,也有些心痛。

 “丫头,即便是嫁人,你也能随时进宫。”

 马皇后拉着女儿的手,不停宽慰。

 “父皇,母后!女儿想起嫁人过后,便要成为他人之妇,死后更要成为别家之人,便心痛不已。”

 朱英娆一串珍珠泪,哭得梨花带雨。

 “女儿想在父皇赐婚前,前往凤阳,祭拜先祖!”

 “倘若嫁人后,名不正言不顺,恐怕此生都没有机会再去凤阳!”

 听闻此言,朱元璋感慨万千,咱的女儿就是孝顺!

 “以后,无论是谁娶了咱的女儿,都不能让她受委屈!”

 洪武大帝发话,天下谁敢不从?

 “丫头不哭,前去凤阳祭祖之事,我跟你爹答应便是。”

 见马皇后松口,朱英娆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。

 那是女儿家“奸计得逞”的乖巧模样,饶是太子爷朱标,都没看出大妹有四弟相助。

 “行了!咱明日就安排丫头前往凤阳!正好帮咱看着老四,可不能给岳麟那小子惹麻烦。”

 朱元璋笑道:“来来来,吃饭吃饭!”

 ——

 凤阳县。

 一向被宋濂,刘伯温夸赞聪慧的朱棣,此时遇到了不小的麻烦。

 “师父……勾股定理太难了!”

 朱四郎哭丧着脸,求助地看向岳麟。

 却见县令大人手中捧着羊角蜜,吃着正甜。

 “勾三股四弦五!有什么难的?算不出来,这里的甜瓜,可就都归为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