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朱标帮衬道:“胡相,你说是也不是?”

 胡惟庸头如捣蒜,不断叩首,“是是是!太子爷说的是!”

 朱元璋拂袖冷哼:“下去吧!”

 胡惟庸如释重负,权倾朝野的胡相,竟然因为一个七品芝麻官,被皇上痛骂一顿。

 “岳麟?本相记住你了!”

 武英殿只剩下父子二人,老朱这才拿出朱英娆寄来的信。

 “标儿啊,你看看吧!这岳麟大才,连英娆丫头,都对他赞不绝口!”

 朱标接过书信,翻阅起来,当即震惊道:“一炮将陈友谅的旧部,轰成了渣滓?快哉快哉!”

 朱元璋颔首点头,陈友谅可谓是他崛起的一大敌手。

 “父皇,儿臣也对那岳麟有些好奇!”

 朱标心痒难耐,笑道:“恳请父皇,让儿臣去一趟凤阳!”

 若是去其他地方也就罢了,凤阳如今这般光景,可谓是日新月异。

 老朱更是认准了岳麟,以后就是朱标的左膀右臂。

 “咱跟你一起去!看看岳麟这厮,搞出来的红衣大炮!”

 朱元璋面露喜色,“若是以后长城之上,都布置这等大炮,害怕鞑子前来劫掠?”

 朱标担忧道:“父皇,您刚从凤阳回来不久,朝堂之上,还有不少事要处理……”

 老朱冷哼一声,不屑道:“标儿,你记住!这些个臭丘八,打一巴掌,就给个甜枣!”

 “咱刚才训斥了胡惟庸,再用他去处理政务!他只会感恩戴德,用心办事。”

 “以后,你与那岳麟相处,也要张弛有度,不可令其持宠而娇!”

 朱标躬身行礼道:“父皇,儿臣受教了!”

 老朱一把抓住儿子的手,笑道:“走走走!现在回凤阳老家!咱跟你说的那西红柿和玉米,味道才好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