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蓝玉来之前,已经受了太子和皇上的嘱托,要照顾好岳麟。

 “姊姊!你看,那是蓝玉!”

 朱棣轻声道:“没想到他也来到了凤阳!胡惟庸连他都能使唤了?”

 朱英娆低声回应,“我看不像,蓝玉此人心高气傲,岂会甘愿在胡惟庸之下?”

 “何况他的靠山,是咱们大哥,何必舍近求远,去跟胡惟庸混在一起?”

 朱四郎点了点头,随即目光集中在师父身上。

 “小东子!可是他擅自杀了你家耕牛?”

 “县太爷,就是他!请县太爷为大黄牛报仇!”

 小牧童跪在地上,目光恶狠狠地看向胡凃,正是此人因为口腹之欲,就杀了他家豢养多年的耕牛。

 不杀耕地牛,不弃看家狗。

 这是中原百姓,向来遵循的规矩。

 万物皆有灵性,天道岂无轮回?

 只是胡凃这等纨绔子弟,根本不相信因果报应之说。

 “岳麟顶多在这些贱民面前抖抖官威,他还能真治罪本公子不成?”

 胡凃想到一个词“官官相护”,岳麟只要想在官场上继续混,必不能得罪他爹胡惟庸。

 “是啊,岳大人,我杀了他的耕牛,赔些银子便是。莫非岳大人要将我斩首不成,哈哈哈!”

 想到此处,胡凃一张脸如菊花绽放,笑得别样灿烂。

 “按我大明律令,故意杀死他人马牛者,杖七十,徒一年半!”

 啪!

 岳麟怒拍惊堂木,冷漠看向胡凃,“来人!给我打!”

 左右捕快,当即就要行刑,这下可吓坏了丞相公子。

 他看出来岳麟是玩真的,并非只是抖官威!

 蓝玉面露喜色,“有趣!当真有趣!不知胡惟庸会作何感想!”

 朱棣摩拳擦掌,恨不得亲自结果杀威棒,照顾胡凃一番。

 “住手!何人胆敢仗打胡公子?先问过本知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