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臣有事起奏。”

 “准了。”

 胡惟庸躬身行礼,笑道:“微臣有罪,擅自召县令们前来,为皇上祝寿!”

 “还请皇上治罪!”

 治罪?分明是邀功吧。

 朱元璋心中冷笑不止,还未开口,就看到不少人已经为胡惟庸求情。

 “皇上息怒,胡相此举,也是想让您高兴。”

 “不错,县令乃地方官员,他们的贺礼,定能让皇上欣喜!”

 “请皇上息怒,莫要怪罪胡相!”

 淮西勋贵们不说,朝中除了刘伯温一派的浙东集团,其他官员尽数为胡惟庸求情。

 这一幕,让老朱气得不轻。

 “请皇上治罪,微臣毫无怨言!”

 胡惟庸跪地叩头,一副忠臣模样,却让老朱忍不住心中作呕。

 “呵呵,惟庸啊,你何罪之有?”

 只是老朱心中另有打算,他要做的事情,是古今皇帝所不能。

 “咱听说,昨天你宴请县令了?”

 此言一出,胡惟庸噤若寒蝉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
 这事他做的隐蔽,皇帝是如何得知?

 锦衣夜行,天下太平。

 胡惟庸做梦都没想到,他的所作所为,都在皇帝的眼中无所遁形。

 “哈哈哈,你替咱请客,倒是让咱省事了不少。”

 朱元璋笑道:“替咱请客不要紧,给咱的贺礼,你可不能替咱收了!”

 胡惟庸再次叩首,“皇上,微臣不敢!”

 徐达醉眼朦胧,冷哼一声:“狗仗人势,最后靠的是人,不是狗!”

 此言一出,胡惟庸面带愠怒之色,这徐达欺人太甚!

 “天德!你怎么说话呢?”

 朱元璋怒斥道:“朝堂之上,怎能特娘地爆粗口?给咱礼貌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