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大帝轻声宽慰道:“丫头,夫妻之间的感情,那都是可以培养的!”

 朱英娆并不领情,直接反驳道:“父皇!当年若不是您仗义为外公超度,母后岂会钟情你一个穷和尚?”

 “若没有母后焦胸送饼,您早就罹难天牢,哪里有今天的成就?”

 “所有的感情都是刻骨铭心,伉俪情深!何来的培养?女儿与那梅殷,根本没有感情!”

 放肆!

 朱元璋大怒,起身就要掌掴英娆,还是马皇后和朱标挡在身前,愤怒的皇帝才逐渐恢复理智。

 朱樉此时仿佛第一次认识大妹,连大哥都不敢轻言忤逆的父皇,大妹竟然敢如此反驳。

 “儿臣以为,英娆年纪尚幼,还未懂事,请父皇息怒!”

 太子朱标挡在妹妹前面,果断躬身行礼,为朱英娆求情。

 “重八!你这是做什么?闺女哪一点说错了?她是你我的宝贝疙瘩,你忍心下手打她?”

 马皇后越想越气,当众掐腰,像个护崽的老母鸡,“朱重八!我告诉你!今日你敢动我的女儿,我就敢动你!”

 朱樉心里苦,刚才他叫苦的时候,大哥和母后你们两人在哪里?

 朱棡叹气一声,拍了拍二哥的肩膀,以示安慰。

 朱棣则灵机一动,开口道:“父皇!您挑选梅殷,不就是看他有才么?”

 “既然挑选驸马的标准是德才兼备,那为何要拘泥于淮西勋贵?”

 “我看天下寒门,对父皇推崇至极,为何不从寒门子弟中挑选?”

 朱元璋气呼呼地坐下,摆了摆手,“今日这饭,咱已经气饱了!丫头你要是有能耐,就终身不嫁,孤独终老!”

 “标儿,老四!你们跟咱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