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阴差阳错,帮助岳麟洗刷嫌疑。

 在李敏,陶凯,刘伯温尚未开口的情况下,便让岳麟脱离了口诛笔伐。

 可谓是真正的大善人!

 贪赈灾粮之事,一旦被发现便是死罪。

 胡惟庸并非第一次收取赈灾粮,他自然害怕下属们做个账本。

 尤其是吴文瀚此人,如今不知根不知底,万一写了什么关于当朝丞相的事,那可真是黄泥抹裤裆,洗不清了!

 “哦?惟庸的意思是,此案与岳麟无关?”

 洪武大帝开口,胡惟庸即便肉疼,也只能将错就错。

 “皇上明鉴!岳麟乃我大明后起之秀,岂会做出那些危害同僚性命之举?”

 “黄口小儿之言,定有许多误会,不可因此诬陷朝廷官员!”

 胡惟庸一番话说的滴水不露,充分表现出宽厚长者之风。

 朱标在一旁险些绷不住,岳翰林什么都没干,便让胡惟庸洋相尽出。

 这岳麟,当真是胡惟庸的苦主啊!

 洪武大帝笑道:“也罢!咱就知道岳麟并非那等奸恶之徒!”

 “岳麟啊,明日继续回大本堂教授咱的儿子!”

 岳麟躬身谢恩道:“臣岳麟,谢主隆恩!”

 接下来的朝政,便与岳麟这等官员无关。

 在蒋瓛的带领下,二人走出皇宫。

 “蒋大人,杀死吴文瀚的真凶,你可有眉目?”

 岳麟好奇道:“为何吴文瀚临死之际,会咬定我是凶手……”

 蒋瓛低声回应道:“此事我已有眉目,兴许是青州白莲教所为!”

 “这些人涵盖三教九流,最善隐藏身份。”

 “至于吴文瀚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
 “他本就记恨与你,定是以为他派人刺杀,岳翰林亦会如此。”

 蒋瓛想了想,继续说道:“刚才在朝堂之上,若是道出白莲教之上,恐怕皇上会波及颇多,在下才没有开口。”

 “好在胡相帮助岳翰林解围!”

 岳麟愕然不已,没想到将蓝玉送进天牢的蒋瓛,年轻时还有这等为民着想的宽厚胸怀。

 民间信奉白莲教的百姓不在少数,若是朱元璋一声令下,不知要有多少无辜百姓下狱。

 “蒋大人有如此胸襟,下官佩服!今日为时尚早,你我不如喝上一杯?”

 “甚好!”

 蒋瓛欣然赴约,笑道:“不过在下俸禄微薄,这酒钱……”

 岳麟大手一挥,尽显大方本色,“放心!这顿酒我请了!”

 ——

 凤阳衣铺。

 韩水云如今习惯了当个衣铺掌柜,平日衣铺之事,都是交给周文彬来处理。

 周文彬身为邻居,不但是个好裁缝,做事也十分勤快。

 如今他与妻子都在衣铺做工,可谓是相当勤勉。

 没有了沈家阻挠,衣铺每月最少都有百两银子入账。

 即便是其他衣铺偷师连衣裙,可岳麟总有新款式推出,再加上用料良心,自然拥有不少回头客。

 尤其是传闻,丞相之女都是凤阳衣铺的大主顾,也令不少富家小姐放心选择。

 岳麟做生意,更是不吝啬,经常做些衣物分发给贫苦百姓,更使得凤阳衣铺名声大振。

 “阿嚏!”

 韩水云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,刘福通上前关心道:“公子!天气渐冷,晚上可莫要染了风寒!”

 韩水云摆手道:“福伯放心,我自幼便随您勤练武艺,怎么会沾染小小风寒?”

 “不过今日右眼一直跳个不停,总是担心有人算计于我!”

 不到片刻,便见到迎宾楼的小二前来。

 “韩公子!岳大人让我唤您前去吃酒!”

 听闻此言,韩水云连连摆手,“不去不去!你告诉岳大人,我最近酒水过敏,一喝酒便忍不住呕吐!”

 小二咧嘴一笑,心想岳大人果然料事如神!

 “韩公子,岳大人说了,您人可以不去,但银子必须给!”

 韩水云倍感无奈,这岳麟去了趟青州,脸皮当真是越来越厚。

 “走,前面带路?”

 “韩公子您不是酒水过敏?”

 “给钱了,岂能不喝两杯!”

 刘福通见自家公子吃瘪,却面带笑意。

 自从与那岳麟来往后,小明王变得越来越像人,而并非之前的万年冰山。

 即便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笑容,心里却将任何人都拒之于千里之外。

 迎宾楼内,岳麟可没打算给自己的金主省钱,好酒好菜点了不少。

 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,更何况宴请的还是未来的特务头子。

 第一任指挥使毛骧,以岳麟的身份地位肯定是接触不到。

 谁知就有蒋瓛送上门,皇上的身边人,留下交情总没有错!

 蒋瓛心中感动,以他的俸禄,根本不可能在迎宾楼大吃大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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