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淡然一笑,二人连称不敢。

 “胡相千金,温婉大度,乃是一等一的大家闺秀。”

 “不错,谁家的公子若是能娶到胡蝶小姐,那才是三生有幸呢!”

 胡惟庸客气两句,随后问明二人来意:“不知二位侯爷今日前来,所谓何事?”

 赵庸直言道:“还是那岳麟的平倭三策!如今东南反应强烈,不少豪族大户,都想要前往威海卫去试水。”

 “本来我等走私能够获得的利润,这下都要被朝廷以关税的形式收走。”

 “这岳麟,当真该死!”

 梅思祖则对此没有兴趣,他更为关心的是侄儿梅殷的婚事。

 “敢问胡相,上次您说过小侄的婚事,可有着落?”

 梅思祖老脸一红道:“小侄自从有幸见过宁国长公主一面后,便见之不忘,思之如狂!”

 赵庸皱眉道:“老梅啊,咱们在谈有关银子的大事!你侄儿那点儿女情长,稍等一会再谈不迟!”

 胡惟庸思考片刻道:“平倭三策能够 推行,就看这次威海卫的船队,能缴纳多少关税。”

 “只要对国家有利,皇上不介意让利于民,更何况市舶司根本吃不下整个海贸!”

 “皇上一旦启用平倭三策,咱们也派手下人去做生意便是!这又不耽误赚银子。”

 赵庸闻言,明白胡惟庸已经选择退后一步。

 毕竟平倭三策,对民间商人的冲击力太大,完全令他们看到了有利可图。

 朝廷同样能赚取高额关税,可谓是互惠互利。

 最受伤的当属他们这等打算走私的私人团队。

 “至于梅殷的婚事,我看皇上并未拒绝,赐婚就在这几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