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朱元璋赏赐给对方的珍贵物件。

 “天德还真是坏!”

 马皇后笑道:“将这御赐之物拿走,看他胡惟庸还敢嚣张跋扈?”

 提起胡惟庸,后者不断针对岳麟,是以几位皇子都对其相当敌视。

 “母后说的是!以后看胡惟庸拿什么嚣张!”

 “胡惟庸不过是狐假虎威,还敢处处针对岳麟!”

 “岳麟以后是咱们自家人,可不能被外人欺负了。”

 看着儿子们对岳麟如此认同,老朱心情大悦,不过还是要扫扫他们的兴致。

 “标儿,你抽空走趟丞相府,将玉如意还给胡惟庸!”

 什么?

 朱标紧皱眉头,疑惑道:“父皇,儿臣不理解!天德叔这等元老,都认为胡惟庸做事过火,您怎能将玉如意再次给他?”

 老朱摆了摆手,笑道:“咱不把御赐之物给他,这位丞相又岂能为咱所用?”

 “标儿,你还小!看不懂棋局!终有一日啊,你要身为棋手,执子对弈,方知你爹今日所为!”

 听闻父皇如此说话,朱棣若有所思,他似乎悟到了什么,却始终不发一言。

 “二哥!父皇说什么执子?”

 “嘘!父皇的意思是下棋!”

 “二哥,母后不是说,父皇事臭棋篓子么?”

 嗯?

 朱元璋看向老二朱樉和老五朱橚的方向,朱樉当即摊手,表示诽谤父皇,与我无瓜。

 “你父皇啊,下棋的确是臭棋篓子,还赢不过为娘呢!”

 马皇后笑道:“不过这天下如棋,你父皇却是一等一的棋手!”

 得到马皇后的认同,朱元璋这才眉开眼笑。

 “吃饭吃饭!改日咱要去见见岳麟,勉励这小子几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