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英殿。

 岳麟难得主动求见,朱元璋本想拒绝,毕竟这小子行事太过气人。

 好歹他也是云麟赌坊的名誉股东,结果这赌坊说卖就卖。

 朝廷才赚了几百万两,这么亿丢丢的银子,哪够攻打北元的军饷?

 “父皇,妹夫现在求见,说不定有要事相商,”

 “哼!若不是看在标儿的份上,咱绝对不会召见他!”

 有了太子爷递来的台阶,老朱这才接见岳麟。

 不过身为皇帝的尊严,令老朱依旧没给这位女婿什么好脸色。

 “微臣岳麟,拜见皇上,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
 “妹夫,都是自家人,何必客气?”

 朱标上前亲自搀扶,却看到老朱冷哼一声:“一家人?那卖赌坊的时候,怎么不跟自家人打个招呼?”

 眼见父皇还在气头上,朱标只得轻声提醒岳麟:“妹夫,此事你做得有失妥当,为兄帮你兜底便是,你一会少说几句!”

 说罢,朱标便带着岳麟来到老朱身边。

 “说吧!前来所谓何事?”

 老朱显然还在气头上,按照云麟赌坊的势头,定能将那些飞扬,再薅个几百万两。

 可岳麟这招怯手怯脚,直接打乱了老朱的计划。

 “皇上,dǔ • bó 乃是恶习之一,我大明朝廷事出从急,利用其短暂发家可以。”

 “想要长期以往赚钱,还要坚持工商农皆为本的国策,方为正道也。”

 “微臣将云麟赌坊卖了三千万两,除去其他人的银两外,其余愿意尽数献给皇上,用以北伐强军,安抚黎民百姓。”

 呼……

 一个赌坊卖了三千万?

 这就是所谓的商业价值,显然就连李善长,也看好岳麟赌坊的前景。

 “哼!”

 老朱不服气道:“咱会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?你卖给了曰本人,岂不是显得我大明无人乎?”

 “那些曰本人背后有其他人,只不过他们自作聪明,以为咱看不出来罢了。”

 朱标皱眉道:“父皇的意思是,淮西勋贵们竟然利用曰本人的名义,买下了云麟赌坊?”

 朱元璋与岳麟同时点头。

 “岳麟啊,你还年轻!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!”

 “谁也不可能算无遗策,这次的事情,过去就过去吧!”

 “来人啊,给岳麟赐座!”

 朱元璋摆了摆手,对于女婿的冒失行为,最后还是选择了原谅。

 “皇上,微臣还没说完,对方拿下了云麟赌坊,不过是在为咱们赚取银两罢了。”

 岳麟狡黠一笑,问道:“试问皇上与太子,天下间什么营生捞取银子最快?”

 捞偏门!

 老朱父子异口同声道:“秦淮河!”

 咳咳!

 岳麟轻咳两声,提醒二人,这里是武英殿,能否自重些?

 “父皇,我刚才说的是赌坊!”

 “标儿所言甚是,咱也这么想!”

 见父子二人按照正常思路,岳麟轻笑道:“既然赌坊日进斗金,焉有不交税的道理?”

 “农民种地,商人经商,都需要给朝廷银子!凭什么赌坊不行?”

 “这种不劳而获的钱财,更应该以重税相加!否则国民沉溺于赌坊,国家焉能强盛?”

 被岳麟这么一说,朱标仿佛抓住了一丝线索。

 “你的意思是,收取一笔重税,让赌坊将这段时间的银子都吐出来?”

 “皇上英明!除了收取重税外,微臣还建议,从此取缔全国赌坊!”

 岳麟躬身行礼,郑重道:“此等不义之地,不该出现在我大明!钱都被赌坊赚了,朝廷一文钱都没见过。”

 “试问皇上,这等场所还有存在的必要么?”

 忍一步海阔天空,退一步越想越气。

 老朱听了岳麟的话, 颇有茅塞顿开的感觉。

 “说得对!咱怎么就没想到呢?”

 “这些个混账东西!他们赚了百姓的银子,却从未给咱交过一文钱!”

 “就按岳麟说的办!待到大明杯结束,先收税,后取缔!”

 朱标无奈摇头,他开始理解,为何昨日四弟反而说岳麟在算计别人。

 “只能住盘下赌坊的人,倾家荡产咯!”

 朱标心情大好,不如今日吃上些柑橘,陪父皇去秦淮画舫走上一遭!

 ——

 大明杯顺利结束,最后大明夺冠。

 中途收购了云麟赌坊的曰本人,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。

 说来也奇怪,本来雨后春笋般出现的小赌坊,一夜之间又消失不见。

 喜爱把玩雀鸟的韩国公,算是第一个成功算计岳麟的人。

 胡惟庸更是心中对其充满敬佩,果然恩师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
 多少人算计岳麟,都反而成为了他的踏脚石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