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!岳麟绝无私自犒军之意,还请您明察!”

 礼部尚书陶凯一步踏出,心中毫不掩饰对岳麟的关心。

 “皇上!岳麟身为驸马爷,岂会明知故犯?请皇上明鉴!”

 工部尚书李敏同样站出,恶狠狠地瞪了胡惟庸一眼。

 “都说了是流言蜚语,二位大人何必如此着急跳脚?”

 胡惟庸轻笑道:“至于事情真伪,自然由皇上亲自定夺。”

 浙东群臣,无不为岳麟捏了把汗。

 刘伯温则是没有轻易开口,胡惟庸如今只是打出一张牌,就引出了陶凯和李敏,他不能轻举妄动。

 “陛下。”

 魏国公徐达拱手道:“如今大战在即,军中若有如此流言,对西征吐蕃不利,还请您彻查流言源头,还驸马爷一个清白!”

 有了武将第一人开口,胡惟庸脸色不善。

 “若真有私自犒军之事,陛下可不能姑息养奸!”

 “放你娘的屁!驸马爷是皇上乘龙快婿,岂会有不臣之心?”

 “你们浙东的书呆子找打不成?”

 “淮西的莽夫,有能耐动口不动手!”

 眼见朝堂争论不停,朱元璋却始终挂着淡然的笑容。

 那是掌控一切的自信。

 “毛骧,去把书信给惟庸看看。”

 “是,皇上。”

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,手持书信送到了胡惟庸面前,“胡相,请。”

 胡惟庸伸手接过书信,打开一看,整个人面如土色。

 “惟庸啊,岳麟犒军的每一笔银两,都跟咱如实上报。”

 “至于犒军缘由,他也是尽数写在其中。”

 “咱的贤婿就是离不开咱的指导,事无巨细都要禀报!”

 朱元璋看着台下的胡惟庸笑道:“你说咱该如何处置释放流言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