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倒是天天过来弹劾,大有小弹怡情的意思,好在皇帝只要标露出不悦之色,这厮便马上闭嘴。

 不过朝中还是流传着一些流言蜚语。

 据说驸马爷砸卫国公府,乃是收到了皇帝的旨意。

 目的在于警告功勋之臣,虽说是一派胡言,但却也在坊间流传开来。

 “父皇,大臣们都到了……”

 朱标轻声道:“对了,听闻妹夫今日也会过来,他应该是拆……不,是忙完了。”

 现在提起岳麟,老朱便觉得十分头大。

 “让那臭小子速速入朝来见咱!”

 老朱看向朝中群臣,甩下一句,“汝等平日里弹劾驸马,今日待他前来,你们大可以自己去问!”

 “为何砸了邓伯颜家,咱也不知道,咱也不想问!”

 “还是那句话,若是因为个人恩怨,砸了功臣府邸,咱一定秉公处理!”

 圣上英明!

 胡惟庸带领淮西一脉,当即奉上一记马屁。

 岳麟走在皇宫之中,虽说只有半个月没来,却觉得十分新鲜。

 太监和宫女见了他,都是带着一丝异样的眼神。

 毕竟本来人人羡慕的驸马爷,如今人送外号“拆家狂魔”。

 “驸马爷,现在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?”

 “毛骧啊,要么别干锦衣卫了,我看你骨骼惊奇,拆砸府邸更具天赋!”

 毛骧:“驸马爷,我谢谢您,但我还是当锦衣卫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