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异道:“据家父所知,陛下一直都很倚重马援,曾道‘伏波论兵,与我意合’,对其所献计谋,言听计从。而马援对陛下也是极为推崇,赞他豁达大度,甚至尤胜高祖。”

 井然道:“一个英明神武;一个莅事明理。如此惺惺相惜,陛下之举却一反常态,实在令人不解。”

 “此事确实蹊跷,这就是我此番回京师的一个缘由,身负家父嘱托,查明其中隐情。”郑异道,“此外还有一个原因,也与马伏波有关。”

 “什么原因?”井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