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?郑仆射不知,本王乃济国一境之王,凡事不得不首当顾虑本国百姓,至于其他各地百姓,与本王无关!若本王乃是当今大汉之主,自当别论;反之,若当今陛下处于本王现在的位置,相信也会做出与本王相同之举。”
“济王此言貌似有理,实则荒谬绝伦。陛下眼光远大,普通之下,皆为大汉子民,不分厚薄彼此,故此他才能被先帝选为太子,托付江山。今日他若为济王,必当奉承阙廷诏书,全力督导筑渠,绝不会如此鼠目寸光,片面只顾自己一隅之利。此为太子与藩王截然不同之处!”
“住口!”济王闻言,顿时恼羞成怒,大吼道:“放肆!本王强压怒火,忍气吞声,好心相劝,可你就是不听,反而一再胡搅蛮缠。先帝在世时,本王尚敢立在朔平门城楼之上,指挥北宫军迎战奉诏而来的梁松、窦固的数倍于己的南宫军。如今,你等区区二人,本王当即命人杀掉,又能如何?来人!”
左右武士闻声涌入门内,虎视眈眈望着郑、井二人,等待济王的命令。
井然吓得面无人色,他着实未料到这场冲突眼看缓和下来,转瞬之间却又突然爆发到如此激烈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