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郑异此次出使,一切如愿,不知拟派哪位公主出塞和亲?”井然问道。
“关雎公主,朕也就只有这一个妹妹待字闺中了!”明帝叹道,说到这,他不由得又想起了蠡懿公主,而且和亲的事,他还没有同关雎公主商量过,毕竟这一切得等见到郑异后方能决定,因为他现在已经非常清楚,整个阙廷敢公然与他直抒胸臆且不屈不挠者,只此一人而已,如果事先未征得他的同意,便擅做主张,此人一旦执拗起来,天下无人能劝得他回心转意。
这种个性,作为志在强盛大汉的一国之主,他赏识、钦佩,甚至隐隐有几分忌惮;但作为天下人所景仰的一国之尊,他却从内心深处感到厌烦。
“此行的通译,朕也为你想好了。”明帝又道,“一位是前于阗王子,卫戎;另一位,名叫甘英,精通匈奴与西域多国语言,熟悉西域事务,二人现都在校书部。班超现在是那里的兰台令史,班固也在,朕正令他专心致志续写《汉史》。”
闻听班超做了兰台令史,郑异欣然一笑。
井然忽道:“甘英?莫不是前朝西域都护甘延寿的那位后人?”
“正是!”明帝点了点头,又道:“还有,为便于此次出使,宋均、赵熹昨日一同保荐郑卿为越骑司马,朕已诏准!郑卿,朕能做到的,都已经做了。下面,就看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