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那吏员将众人带到一处居所,问道:“此处如何?
丁牧看了看,道:“倒不算嘈杂,但还不够僻静。临来之时,我等接到的命令是保护这位鲜卑朋友安全,等候来校尉亲至渔阳。若有独门独院之所,则最为理想!”
刘都尉望了关雎一眼,问道:“不知这位鲜卑朋友是做什么的?如此神秘,还惊动来校尉大驾光临渔阳?”
丁牧道:“我等只是奉命行事,来校尉不说,也不便打听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刘都尉道,遂厉声问道:“可还有独门独院?”
那吏员想了想,道:“倒是还剩有一处,且随我先来看看吧!恐怕没有这里幽静。”
说着,又带着众人穿堂绕廊,来到一处院落,门朝东开,确是独门独院,三套瓦舍呈品字形,中间还有一片空地,长有花草,但是不足之处则在于,北侧和西侧瓦舍之后的院外的不远处各有一座高大楼宇。若有人在上面俯视,必可将院落中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。
丁牧眉头一皱,向那吏员与刘都尉问道:“二位再请费心想想,不知是否还有其他备选之所?”
不待那吏员答言,刘都尉已抢先摇了摇头,略显不耐烦,道:“适才在路上不是说了吗?各属国均在拼命购买良马,所遣之人皆是其心腹官吏,身份自是不低,当下都住在此处!这里此刻名为阙廷传舍,实则已是渔阳郡内最大的商贾客栈。若不是公孙太守看在与来校尉的交情上,特意叮嘱加以照顾,就连这两处都不可得。”
说完,又看了一眼关雎。
丁牧道:“果真如此的话,那就住在此处吧!若安全与幽静二者只能选其一,还是首选安全吧!如他日一旦有更为理想之所腾空出来,烦请刘校尉及时通知,我等即刻搬过去。”
当即留下两名军士在门口站岗,然后每隔一个时辰换两人轮岗。布置完毕后,与刘都尉率众人进入院内。
他先环顾院内,然后到每座瓦舍内都巡视了一遍,让关雎住在门朝南开的那座,自己则率余人住在其它两座舍内。
关雎一言不发,径直走进他所指的那座坐北朝南的瓦舍。
丁牧又命两名汉军守在关雎的门前,自己则进入门朝东直对大门的那座,刘都尉也跟了进来,令余人在外等候,问道:
“丁都尉当真不知这位鲜卑朋友是何来路?此人与来校尉有何关系?为何要到渔阳来?公孙太守吩咐让我了解一下,回去禀报于他。”
“不是我不说,而是确实不知。待来校尉亲临,一切方能知晓!”丁牧道。
刘都尉见他不似说谎,遂紧接着问道:“来校尉吩咐你时的原话是什么?”
丁牧道:“不是来校尉本人亲自给我下令,而是一名新来的郑司马差遣我的。”
“新来的郑司马?”刘都尉面色倏变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