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刻,赤山乌桓大军全军覆没,赤山大营也被鲜卑大都护偏何夺占。他在我处,若是被郑异之流发现,如何解释得清,岂不是授人以柄,主动坦承我等与赤山乌桓暗中有勾连?”公孙弘道,“索性不如,拿下他的首级,借着公主在此,交给郑异,回京后报给贼王。封赏倒是不敢奢望,咱们只求不被怀疑,保住安稳就成。”
“好计!苏仪先生真是机智百变,世间高人。”刘子产赞道。
“不错,他的计谋,总是高屋建瓴,普通人真是难以望其项背。案几之上,有一封他留下的信札,你打开看看。”公孙弘道。
“他留信札给我,何意?莫非此刻他也离开渔阳了?”刘子产道。
“不错,他刚刚离开,回济国去了!”
“太守,这简牍上所写,不是《尚书》么?苏先生的信在哪里?”刘子产奇道,“啊,太守,你这是何意?”
他惨叫一声,惊恐发现公孙弘佩刀的刀尖已经从自己后背向前透胸而出,瞬间他就明白了一切,但为时已晚。
“既然端木石能暴露我们与赤山乌桓的勾连,那你也曾去过白山,且被人见过,岂不同样可以暴露我们同白山乌桓的勾连?”公孙弘缓缓抽回佩刀,擦去上面的血迹,解答着刘子产心中的疑惑。
刘子产呼吸越来越弱,奋力吐出了平生的最后几个字“苏先生计谋果是高屋建瓴”,随后绝气身亡。
“来人!”公孙弘把心腹亲兵叫入大帐,道:
“把此人人头装入木匣,与他适才所带来的木匣放在一起。通知全军拔营,前往东门幽州方向,迎接阙廷的越骑司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