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哥说得甚是——县令郭迩那个怂包逃走了,眼下重衡老哥便是主事人——及早剿灭这群楼烦野狗,有功无过!”有人高叫着呼应。

 “是了是了,汪陶是老赵腹地,二百年了,几时允许过楼烦人在此地与我赵人叫嚣?”

 “同为老赵子弟,即便将那些楼烦人统统杀光,大王也会偏袒我等这些老赵人!”

 “杀楼烦狗,大功一件!”

 “不要甚么赏赐,只要杀敌报仇!”

 ……

 “重衡老哥何必顾虑彼等都是手无寸铁的妇孺?那些楼烦马队侵入我大赵领土、肆意砍杀抢掠的时候,可曾顾及过老赵人的妇孺?”有个老头子单手握着腰间锈迹斑斑的剑柄,狠声说道。

 此言一出,几乎获得了满堂喝彩,两个族群之间的血海深仇一下子被彻底唤醒,汪陶人世代积累的对楼烦人的愤怒在此刻达到了顶峰。“杀”、“杀”、“杀”的战前怒吼声不绝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