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你俩有时候还分头行动啊?
“别杵着了,赶紧给我娘再取一块去。”周浚恪对身边的闵云说道。
这玩意谁身上也不能带一堆,周浚恪带一块是为了想吃东西还走不开的时候,派人去的凭证。
谁让自己规定的认牌不认人。
“继续说刚才的事情。”然柔追问道。
“娘,我是这么打算的。三天之后谁要是还不把赌注结清,我会让闵云上门讨要一次,也仅此一次。”
“这群家伙能赖账,心都是黑的,不能总去上门催债。万一哪个心狠手辣、脏心烂肺的,跟我玩一招借刀shā • rén ,我岂不是被动了。”
毕竟上辈子看了那么多历史剧和权谋剧,防人之心不可无啊。真要被扣上一顶逼死人命的帽子,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主要是憋屈,周浚恪认为自己能被气死。
然柔眼前一亮,小小年纪居然能把问题考虑的这么长远,这孩子真的是长大了。
“你考虑的对,但还没说该怎么解决问题。一万多贯,总不能不要了吧?而且这跟你酒楼有什么关系?”到手的鸭子要飞,然柔很心疼,有五千多贯是本宫的啊。
周浚恪抖了抖欠条,说道:“娘,这群大臣自诩文人墨客,最在意的是什么?是脸面吧?”
“我那小店的生意,您也看到了,算的上人声鼎沸、满坑满谷吧?”
然柔点了点头。
“如果我找几个人,将这些大臣们欠钱不还的事情,编成一个故事,天天在酒楼里不间断的讲。然后初一、十五的庙会,我也会让这些人去大讲特讲。您说,这群大臣们还能不能坐得住?”
然柔看着周浚恪都愣住了,什么鬼的脏心烂肺啊,你小子好意思这么评价别人吗?你才是最坏的一个好吧。
毁人名声的招数,你小子算是玩出花了?
可一想到这群人耍赖不给钱,也活该受人整治。
卓慕青在后面听得,噗嗤一声都笑了出来,齐王殿下这招也太对症下药了。
“行了,既然你有了主意,母后就不替你担忧了。后续的钱到了,你派人送到我哪里就好了。”
这下不用担心要不回来钱了,只要酒楼一开讲,这群大臣们就得马不停蹄的把钱送来。
心情大好的然柔,带着钱摆驾回宫了。
送走了然柔,周浚恪一刻也不耽误,着手开始写起故事。顺便安排闵云明天去物色几个能言善道的人选,反正不讲这些大臣的事,也可以将将三国嘛。
下雨天打孩子,闲着也是闲着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