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成功,接下来的日子里,自己这个总指挥兼总工程师,根本无法抽身。

 闵云一脸为难的说道:“殿下,娘娘绝对不会允许的,上次的事情已经给娘娘吓坏了,怎么可能让你在外面住。还有,你上次不是答应娘娘不在外面住了吗?”

 然柔跟周浚恪约定的时候,闵云可是在旁边的,现在回去请假就得独自面对皇后娘娘的怒火。

 肝颤啊!

 周浚恪不知道闵云的心理活动,不耐烦的说道:“让你去请假,你就痛快去。不给假也回不去,大不了事后算账呗。”

 “我现在心急如焚,就等明天结果了。如果成功,接下来的日子我一步不能离开庄子,你把这个情况跟我娘说一下,她能理解的。”

 在场的人心里都是一种想法,娘娘要是能理你,就出了鬼了。你小子这是请假吗?你这是通知一声。还是那种不同意,我也不回去的负隅抵抗。

 闵云磨磨蹭蹭的不想走,苦着脸哀求道:“殿下...”

 “赶紧消失。”周浚恪催促着下达了逐客令。

 等闵云三步一回头的离开,周浚恪拿起笔和尺子,在纸张上开始写写画画。

 柴邵武三人凑了过来,看起了热闹。

 看了好一会,胡怀简惊愕的说道:“你画的是庄子的堪舆图?这一长趟的每一个格,是一间房子?”

 周浚恪停下笔,惊喜的看向胡怀简,说道:“你既然看出来了,厉害啊。这也就是我自己的画的,换个人我都看不出来。”

 三个人心道了:“你对自己作画的水平,认知还挺清楚。”

 胡怀简抓狂道:“不是看的懂的问题,你这是不是疯了?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一个格子,代表着一户人家的房子,你给流民住这么大的房子,这得花多钱?”

 周浚恪豪气的挥手道:“花不了多少钱!我跟你们说,庄子马上就开始翻天覆地的变化,你们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
 刘羽扬泼冷水道:“我对你的手段有信心,但这几天你可能不会如愿,你绝对躲不过去。你不了解那群大臣的厚颜无耻,他们要是找不到你,绝不会发生你想的那种,悲愤自绝的事情,但他们会找陛下。”

 什么鬼?他们还敢去告状?

 周浚恪都惊到了,你们还真是刷新了我三观的下限。就这还自诩文人墨客,个个觉得自命不凡有经天纬地之才。

 就你们这作为和德行,注定居了高位也是国贼啊。

 “爱咋咋地,啥时候找到我,啥时候再说,能多骂一天是一天。”周浚恪睚眦必报的一面,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
 三个人均是一阵无语,你真是一丁点机会都不愿意浪费,可这不疼不痒的有啥意思啊?

 周浚恪不在乎,也一点不着急,能恶心他们一下也是件开心的事情。

 反正在这个局面下,他们根本伤害不到自己,剩下的随便他们折腾,谅他们也不敢再折腾。

 因为故事里面讲的清楚,把他们得势时的咄咄逼人和利益熏心,描绘的深入人心,生怕慢一步就挣不到这笔白捡的钱。

 也把他们赌输后的气急败坏、影顾自怜和卖惨哭穷,形容的入木三分。

 也让听众们了解到,这群人所谓的清贫,只是演戏博取同情,最终的目的就是不想愿赌服输。

 可见人品如何!

 古代社会,很注重口碑和德行,汉朝是举孝廉为官。李朝则开创了科举,取士的同时,更重视生员的忠义之心。

 安朝沿袭了李朝的科举制度,也吸纳了对官员孝廉和忠义的看重,同时又多了一样德行。

 虽然在周浚恪写的故事里,所有欠款人全是以擦边的官职代替,没有指名道姓。

 但骂谁,谁知道,同殿为臣的同事们也清楚,这心里的滋味不好受。

 找周浚恪理论一番吧,算是不打自招,还容易自取其辱。毕竟人家没提你姓名,你还真是欠钱不还。

 而且最后致命的是,说书人最后给了交代,说七日之后还没有兑付赌约的,欠条直接贴城门口,让全城人观瞻。

 这哪是观瞻,这是鞭尸啊!

 所以这群人才这么着急给钱,真要是七天后被贴在城门口,那苦心经营的人设就毁了,自己这辈子也就完了。

 现在只是被陛下厌恶德行不端,让大臣们嘲笑鼠目寸光。

 等贴出去了,那就成了全天下的笑柄了,未来别说升迁了,不提前卸任归乡就算烧高香了。

 相比这群热锅上的蚂蚁,作为全书唯一一个有名有姓出场的卢谦海,此时已经疯魔了,书房里能砸的都砸遍了。

 砸不动的,也丢在地上,不解恨的踹上两脚。

 更可恨的是那几个混蛋,当初堵上门讨主意的是他们,现在埋怨自己的也是他们。他么的还特意登门来抱怨一番,真是气煞老夫。

 “大老爷,老太爷唤您过去。”门外传来了管家卢金水的声音,一连喊了几遍。

 卢谦海慢慢放缓了动作,颓然说道:“知道了,我稍后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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