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正寺本就属于皇室管理宗亲的地方。

 那幽宁院关押的更是他这个以往旁人眼中的巫蛊之祸的余孽。

 进门先提寻他,那宗正寺的官员能让他进去倒真的是有鬼了。

 “后来啊。”杨先安感叹一声。

 随即继续开口说道:“后来我便去了漠北,这一走就是数年。”

 许奕微微皱眉道:“漠北?”

 杨先安洒脱一笑解释道:“去看了看父辈们抛头颅、洒热血的地方。”

 “可惜,十几年过去了,那地方又重新被匈奴人给占领了。”

 “算了,不说那些了。”杨先安摆了摆手继续说道:“多年未见,咱们就在这儿聊一晚上?”

 说着,杨先安的眼神左右瞟了一眼。

 不远处的几名衙役,眼神飘忽,时不时的看向二人。

 许奕会心一笑连忙说道:“怪我怪我,一见你便想起了从前,走走走,进府。”

 杨先安点了点头,跟着许奕走进了京兆府。

 一路上,二人默契的只叙旧,丝毫不提赈灾一事。

 不一会的功夫,二人便穿过了京兆府大堂、夫子庙等建筑。

 最终走进了后院。

 许奕固然也是第一次走进京兆府后院,但却对后院所有的建筑了如指掌。

 无他,京兆府后院内宅着实是太小了一些。

 一间主屋,一间书房、一间厨房、一间饭堂、五六间东西厢房。

 外加一个不足一百五十平方的小院子。

 这便是整个京兆府后院内宅的格局。

 历任京兆尹很少有真正住在府衙的。

 毕竟,能做到京兆尹这个位置的人,哪一个不是拖家带口的。

 就这么几间房舍,莫说请仆从了,就连自己家人都不够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