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直接告诉对方:我觉得那个叫赵彦深的卑贱门客就挺不错。

 总算司马子如不是榆木脑袋,他当即道:

 “听世子这般说,我家就有一人,就是昨日世子提起的赵隐,父亲常夸赞他办事谨慎。”

 高澄立即道:

 “既是世兄所荐,定然可靠,还请世兄为我引见。”

 但司马消难却迟疑道:

 “赵隐虽身处卑微,终究是父亲门客,我还是要与父亲商议一下。”

 高澄怂恿道:

 “澄与世兄年岁相仿,已然挑起重任,为何仅是一个书写小吏,世兄还要向叔父请示,事事请示,澄只担心世兄被外人看轻。更何况世兄是家中独子,叔父岂会为一门客,责难世兄。”

 一番言语相激,让司马消难上了头。

 当即与高澄执手出门,那赵彦深还在府外清扫。

 “赵先生,这位是我家世交,渤海王世子,今后你就搬去他府上。”

 事发突然,赵彦深愕然道:

 “可是恩主吩咐?”

 “我是家中独子,我的话便是父亲的意思。”

 赵彦深却犟道:

 “彦深是恩主门客,需有恩主首肯才能离去。”

 司马消难觉得在好兄弟面前丢了脸面,急道:

 “你这人怎这般不晓事,非要我将你赶出家门,你才罢休不成!”

 一旁的高澄见状,出来示好道:

 “世兄莫要动怒,赵先生感念叔父恩义,是个重情分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