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...本王贺六浑。”

 高澄闻言展颜大笑,当李俞景才松一口气,高澄又是一脚踹来。

 “说,之前在晋阳为什么打我!”

 “罪人...”

 眼见高澄又要再打,李俞景赶紧改口:

 “本王实在不知道呀。”

 高澄闻言又踹几脚:

 “你不知道!是你动的手,你居然敢说你不知道!”

 “世子饶命啊!”

 李俞景蜷缩在地上,像极了高澄在晋阳挨打时的模样。

 “饶命?你在晋阳打我时,可想过饶了我。”

 听他求饶,高澄更是恼怒,又是一阵殴打。

 “再说!为什么让尉景去洛阳打我!”

 李俞景算是彻底明白过来,分明是这位小世子受了渤海王责罚,来拿他出气。

 “世子,求求你放过罪人,罪人什么都不知道呀!”

 “你又忘了我的吩咐。”

 高澄又是一顿拳法伺候。

 “世子饶命,本王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 李俞景苦苦求饶,他算看明白了,这个世子就不是个善茬。

 “说!给我说!你性急!快说!”

 “我性急!我性急!”

 李俞景赶紧照办。

 哪知道高澄用拳脚还不解气,拆了桌子,提着一条桌腿狠狠打在李俞景的身上,口中怒骂道:

 “性急?性急就可以打儿子!儿子的命也是命,不知道吗!”

 半大小子,下手没轻重,一阵棍棒,直把李俞景打得奄奄一息。

 高澄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,可这些时日郁积在心中的怨气倒也宣泄个精光。

 坐在榻上的高澄也不再看瘫软在地上的李俞景,吩咐道:

 “明月,送他上路。”

 在李俞景惊恐的眼神中,斛律光不顾他的挣扎,一刀捅进李俞景的心门。

 “呸!鱼肉百姓,为非作歹,死不足惜。”

 小高王一口唾沫吐在已然气绝的李俞景身上。

 “子惠,要不再把这人的脸毁了吧。”

 斛律光提醒道。

 高澄嗯了一声,也不再看血腥的画面,全都交给了斛律光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