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人看见了,有损子惠的清誉。”

 元季艳强作镇定,但心底却有几分失落:

 他为何不握紧了。

 高澄也回过神来,都怪这段时间老做些离谱的梦,时而鞭打崔幼娘,时而看见一身孝服的元季艳。

 当她将手递来时,高澄一如梦中,情不自禁的握了上去。

 匆匆为高琛上了香,高澄当即告辞,方才太过放肆,不好久留。

 远季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一如十六岁时望着十四岁的高澄。

 暗自感慨道:

 ‘时间可真快,一转眼他也十八了。’

 高澄却半道转了回来:

 “今晚渤海王府设宴,若是有暇,可以过来。”

 元季艳低头应了下来,高澄这才离开。

 渤海王府正在张罗着晚宴,薛虎儿也受命去寻一个叫纥奚舍乐的鲜卑人。

 高澄还在回味手中那份柔软。

 四年前,月光下那个抱着薄被的身影又一次在脑海中回忆起来。

 许久,直至薛虎儿将纥奚舍乐领上门,高澄才将情绪抽离。

 他打量着面前这个略显紧张地向自己行礼的鲜卑少年。

 原主另一名库直王纮,其父王基是葛荣麾下草头王之一,授济北王,宁州刺史。

 当然,这份王爵在葛荣兵败身死后,也再无人提起。

 但如今也高氏麾下,也同样身居刺史一职。

 对标王纮,纥奚舍乐也不可能是底层出身,家族世代豪酋。

 但被人带进渤海王府,面前传闻中的高氏继承人,由不得他不紧张。

 晋阳文武出城迎候这种事可没他的份。

 凌晨还有4000字,大家早上起来看。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