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就国事繁忙,王安竟然还想拿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去烦他,真当他很闲吗?

 而且,他也觉得这件事是王安的不对。

 “这老头真是越老越糊涂了!”

 ……

 林少聪却是心中乐开了花。

 他巴不得这件事闹到皇上那去。

 朝中有不少人是王安的门生,到时候他们一助攻。

 说不得李旭就得充军三千里。

 李旭才不吃王安那套,立马冷嘲道:

 “老头,为什么学问一定要从书中去学?”

 “书上的学问都是别人的,难道你自己就不会创造自己的学问?”

 “还是说你的脑子里少点什么东西,创造不了学问?”

 静安居士卢海听后瞬间眼前一亮,看向李旭的眼神中隐隐有一种相遇恨晚的味道。

 王安也想写一本自己的书,但准备了二十多年,却迟迟未能成书。

 如今李旭说中他的心事,他还是有些羞愧难当。

 不过,他马上又指着李旭怒道:

 “依你这意思,你刚才所说就是你创造的学问了?”

 “是又如何?”

 王安冷哼了一声。

 “当初你在国子监连一个月都没有待满,还敢大言不惭说创造自己的学问?”

 “你有这个能耐吗?”

 李旭不记得前身还有这么一出,但他不在乎,继续开怼:

 “老头,你也太把你们国子监当回事了。”

 “国子监有你这样的师长,想来也教不出什么人才来。”

 “我现在很庆幸当初离开国子监。”

 “你——”

 王安立马被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 李旭嗤笑了一声,逼问道:

 “老头,看来你很不服气,敢问你们国子监的人做过何等传世文章?”

 王安立马脸色通红,说不出话来。

 李旭呵呵一笑,又问道,

 “看来是没有,那可有旷古烁今的诗词佳句?”

 王安哆嗦着嘴巴,还是说不出话来。

 李旭鄙夷一笑,讥讽道:

 “看来还是没有,既然国子监什么都没有,那到底是国子监不过如此,还是你这个国子监祭酒无能?”

 轰!

 此话一出,众人又是哗然。

 “哇,李旭也太大胆了!”

 “国子监里可都是皇亲国戚和勋贵子弟,李旭竟敢诋毁国子监,也不怕被砍头!”

 “在下倒是觉得李旭说的有道理。”

 “不错,国子监的人一无传世文章,二无传颂的诗词佳句,看来不过如此。”

 ……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