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昌侯,你作诗那么厉害,可不可以现在作一首诗?”

 一个女学子突然问道。

 众人一听,纷纷一脸期待的看向李旭。

 李旭作的诗每首都可以算得上传世之作,但他们以前只是听过他的诗,还从未见过他作诗,都有些好奇。

 萧玉容和萧玉凤几人闻言也来了兴致,他们已经好久没有看到李旭作诗了。

 然而,李旭却是摆了摆手,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

 “佳句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”

 “作诗本是一件雅文趣事,太过刻意,反而不美。”

 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少作诗,少钻研文章。”

 众人听他这么说,都很诧异。

 “什么!文昌侯不想我们作诗和钻研文章!”

 “文昌侯为何这么说!”

 “要是不钻研文章,我们还怎么考取功名!”

 萧玉凤也是不解得看向萧玉容。

 “姐姐,李旭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”

 萧玉容摇了摇头,脸上也有些糊涂。

 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我知道他一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
 又是这个借口。

 萧玉凤有些无语。

 只要是李旭说的话都有道理。

 姐姐这是吃了李旭多少mí • hún 药。

 而卢海却是想到了什么,开怀笑道:

 “李旭小友终于说到正题了。”

 萧玉容、萧玉凤和楚彦三人闻言,同时把目光投向了卢海。

 “卢老先生,你知道原因?”

 “卢老先生,快说说你都知道什么。”

 “小王也有些兴趣。”

 卢海摇了摇头,略显神秘道:

 “小王爷、萧大小姐、萧二小姐,等下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
 上官元嘉眯了眯眼睛,略有所指道:

 “文昌侯这么说,是怕大家以后在文采上超过文昌侯吗?”

 “还是说,在文昌侯眼中,诗词文章都是无用之物?”

 此话一出,众学子看向李旭的眼神也变得怪异起来。

 真的是像上官元嘉说的这样吗?

 上官元嘉这话,已经有挑衅的味道了。

 李旭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。

 卢海说上官元嘉是他的得意门生,以他的性格,必定是才学、品性极佳,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。

 而他是第一次见到上官元嘉,他就这么挑衅自己。

 似乎,有些不对劲。

 忽然,他想到上官元嘉复姓上官,难道他是上官家的人?

 最近他屡屡让上官家吃瘪,倘若他是上官家的人,这就说得通了。

 卢海见状,连忙站出来,严肃道:

 “老夫了解李旭小友的为人,他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
 “元嘉,你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
 上官元嘉闻言,朝卢海拱手施了一个礼,不过他看向李旭的眼神却是没有丝毫歉意。

 这下,李旭更加确认上官元嘉就是上官家的人。

 他也没在意,继续说道:

 “我刚刚跟大家说的不希望大家钻研诗词文章,并不是说诗词文章无用。”

 “也不是不希望大家在文采上超过我,而是希望大家把精力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。”

 更有意义的事情?

 众人听的很是迷糊。

 读书之人,不钻研诗词文章,那还是读书人吗?

 对于读书之人来说,还有比作出惊世的诗词和传世的文章更有意义的事情吗?

 “如今大魏内有dòng • luàn ,外有匈奴等外族虎视眈眈,百姓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
 “作几首好诗,写几篇好文章,于大魏于百姓,毫无用处。”

 轰!

 众人瞬间犹如醍醐灌顶。

 如今大魏内忧外患,一个多月前,匈奴人南下,大魏更是差点亡国。

 天下这么乱,他们还钻研诗词文章有何用。

 萧玉凤愣了好一会,随即恍然大悟道:

 “难怪李旭的诗跟别人不同,原来他是胸怀天下。”

 她有些明白为何李旭要拒绝那些邀请他的才子了。

 她原本以为李旭恃才傲物,现在才知道他根本就看不上那些只知道舞文弄墨,不知天下的才子。

 只怕,他经商就是在用他的方式拯救大魏吧。

 卢海边捋着胡须边说道:

 “也只有像李旭小友这种胸怀天下之人,才能作出那种豪迈的诗来。”

 大魏立国统一统天下才不过数年,还没有完全稳定,却隐隐有文风盛行的趋势。

 他也是忧心忡忡,害怕大魏会重蹈前朝的覆辙。

 到时,百姓又得受苦。

 就在这时,一个学子站出来问道:

 “那文昌侯以为我们应该做些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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