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改变局面,至少能让我等有心理准备,做好防备,而不是现在这般,东洲已乱!”有人反驳道。

 “也就是说,你们只记仇,不记恩?”

 “何曾忘却!这么多年来,多少人赞颂他,将他的院落示为圣地;看一眼,便是朝圣了,我们还不够尊敬,不够感激吗?”

 “但是此等百万年未有之变局,干系天下修士,他既为东洲的顶梁柱,当站出来啊!我们是弱小无力,可他被我们视为希望,为东洲之神,然而希望不再是希望,如何不让我等心生失望?”

 ....

 之后,颜纸陆续为缥缈宗各个道场城池布置大乘防御大阵。

 不过大乘阵法布置需要时间,完成一个需要小半年时间,而东洲道场大城何其多。

 且她也先给缥缈宗的城池布置,一时间,很多人还抱有幻想,心生希冀的去雾院,想请雾院主人出山,为天下修士出手布阵。

 嗯,他们失望了,有人跪拜了几天,里面未曾有动静。

 “师弟,你怎么看?”院内,木小瑾看着那些跪拜祈求的人,问道。

 陈深面露不屑,冷笑道:

 “我陈深一生行事,何须向他人解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