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像话嘛。”

 牛爷满意一笑,“这是换做其他人,我绝对不可能说,但片儿爷说的没错,我这事杨小哥你确实迟早会知道,所以我也就不瞒你了。”

 说到这里,他得意一笑,“昨天啊,我收到一个宣德炉。”

 “宣德炉!”

 其他东西杨文华可能没听说过,但这宣德炉后世可是大名鼎鼎。

 毕竟就算因为清代彷制的原因,导致宣德炉的价格不算高,但这种古玩也因存世量较多的缘故,加上真假非常难辨别产生的大量争议,自然会比其他种类要出名的多。

 “没错,就是宣德炉,虽然并不是宣德年间的物件,可最迟也是晚明出的。”

 牛爷美美的嘬了一口酒,想起那个炉子他就兴奋,毕竟收来才花了3块钱,这次可是赚大发了。

 “那真是恭喜牛爷了,来,为了这事咱们的走一个。”

 杨文华笑着举起酒杯和牛爷干了一杯。

 对收古玩,他是真没什么兴趣。

 毕竟接下去的几十年里,能赚大钱的行业实在是太多,根本就没必要去费力收这些。

 要是刚好被他碰到,也许还会顺手收下来,但是要他花精力去收还是算了吧。

 就这么陪着牛爷和片儿爷一直喝着小酒,时间慢慢的过去半个小时。

 就在这时,从小酒馆左边角落传来一阵争吵声。

 “老黑,你可别瞎说,这酒馆的掌柜好歹也是体面人,他儿子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。”

 老狼装出一副气愤的样子,大声的嚷嚷起来。

 老黑满脸不屑,“你知道个屁,他那儿子又不是亲生的,是从老家亲戚那过继来的。”

 “过继来的又怎么样,反正这事我就是不信,除非你从头到尾跟我说清楚。”

 老狼一副铁了心的样子,抱着手臂一副请你开始表演的模样。

 对两人这种精湛的演技,杨文华感到非常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