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华澹然一笑,“呵呵,殷大哥喜欢就好。”

 就在三人闲聊时,一群差老从远处向三人走来,没一会就来到桌前。

 杨文华抬头一看,见为首的人岁数不大,眼神还死死的盯着殷正龙和陈玛丽,猜测这应该就是刚才和殷正龙打擂的神秘人。

 55年的香江,未来叱吒风云的四大探长还是小喽喽,此时在香江警界只手遮天的人是总花探长刘福。

 虽然这时吕乐等人还没掌权,差老的地位并没有之后那么高,可敢这样和殷正龙正面叫板,这人的背景肯定不一般,起码得跟刘福关系不浅,这样才会让潮汕商会的殷家有所顾忌。

 果然,见到这个人出现,殷正龙得表情马上就变得阴沉。

 而这个年轻的差老根本不以为意,依然吊儿郎当的拎着一瓶啤酒,

 “我说是谁这么大手笔,原来是殷家得大少爷,啧啧,100个花篮,真是一掷千金啊,也不知殷老爷子知道后,会不会改立继承人,我觉得正齐哥会是个好人选。”

 明知道殷家大房和二房势如水火,这人当年说出这种话,显然是特地过来找事的。

 “哈哈哈哈.....”

 殷正龙这时反而笑了,而且还是哈哈大笑,等笑完脸色就是一冷,

 “刘建中,别以为是刘福的侄子我就不敢动你。”

 “你说要是有一天你突然消失,刘福会不会为了你这个侄子大动干戈?还是说你认我那个二弟会帮你出头?”

 说到最后,殷正龙幽幽的说道,

 “要不然我们试试看?”

 心里一寒,刘建中立刻就心生退意,不过在心上人面前,起码要保留一点尊严,

 “殷大少爷,看来我们是做不成朋友了,不过没关系,以后有的是机会,你给我等着!”

 啪!

 殷正龙拍按而起,脸色阴沉的可怕,

 “陈建中,既然你想找死,那我今天就成全你。”

 风月场里的女人最容易吃醋,男人则最容易争风。

 很多时候事情的起因往往只是小事,但最终因为小矛盾不断扩大,从而导致最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
 “潮州帮的都给我出来。”

 随着殷正龙的一声大喝,丽驰夜总会里所有潮州帮的人都站了起来。

 眼看事情开始失控,刘建中心里开始极度后悔,疯狂的埋怨自己真是喝酒喝上头,竟然敢和殷家大少爷当面叫板。

 这时那帮差老也紧张起来,他们清楚这帮人都是狠人,手纷纷放到腰部开始左右警戒,心里不断暗暗叫苦。

 他们那知道刘建中会这么蠢,仗着有刘福撑腰,竟敢当面同殷家大少爷叫板。

 这可是殷家了,莫说他刘建中算个屁,就是刘福也不敢轻易得罪殷家这种庞然大物。

 其中一个30多岁的男人连忙走到刘建中身边,小声问道,

 “刘少,现在该怎么办。”

 刘建中有些六神无主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
 不过见那些人已经围上来,只能扯着嗓子大喊,

 “我是总花探长刘福的侄子,你们不能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