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以来,自己都忍辱负重,从不曾将任何秘密轻易告诉任何人,以至于现如今的一些都不理解自己,很多被奴役的皇族中人见了自己,甚至还会对自己冷嘲热讽。

 “长老,您真是辛苦了。”特使闻言,尴尬地挠挠头,赞不绝口道。

 看样子自己是问到长老的痛处了,想来也是他不可能轻易归降,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问题的,可惜这不是自己能知道的,他也未必会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