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若中了阄,岂不是两个均须付讫成交?”张鹤龄又问道。
“中了阄的,上台查验时可选择是否舍弃其一,但若选择舍弃,那往后半年将只能获得所保留的拈阄。”
“也就是说,若今日舍弃‘七星伴月’,那就相当于接下来半年亦要舍弃?”却是英国公张懋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
李大掌柜讲解完毕后,“拈阄”总算开始了。
在时不时响起的鼓声、唱名声、欢呼声、哀叹声之中,站在吕虎身旁的刘彬始终兴致昂然。
一轮一轮的登上“擂台”,又一轮一轮的退下“擂台”,不知不觉间,午时已过。
随着一阵铜锣声的响起,“拈阄场”的人群逐渐散去。
吕虎无功而返,不过,从表面上却看不出他是悲或喜,回来的路上,他还和那宦官刘彬有说有笑。
在一个街口临分别时,刘彬拍着他的肩膀道:“吕兄弟够仗义。二话不说就带咱家见识拈阄场。咱家往日也曾托过好几人,可都没能如愿。”
“刘公公……”
“吕兄弟,若看得起咱家,以后就唤我一声彬哥吧。”刘彬突然道。
吕虎被这声“彬哥”弄得愕然不已,目瞪口呆地望着刘彬。
刘彬又道:“其他话,咱家也不会说,往后如吕兄弟需咱家帮忙,而咱家又帮得了的话,定会尽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