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现于弘治皇帝眼前的,是一只带有杯柄的圆柱状的透明杯子,其实就和后世的普通玻璃扎啤杯差不多模样。
不过,在当下的大明,透明杯子可是稀罕物什。
而且眼前这透明杯子的杯身刻有图形,一条由杯底盘曲环绕至杯顶的龙状图形。
“父皇,此乃冰清盘螭杯。为了此杯,儿臣可谓费尽心思……”朱厚照指着杯子,望着弘治皇帝笑道。
弘治皇帝听得却是喜出望外,随即捧起那杯子端详起来。
朱厚照暗吁一口气,又道:“盘螭杯乃儿臣所献之中秋礼,父皇稍后再端详,可好?”
“怎么?皇儿还有其他事呢?”弘治皇帝目光依然停留在那盘螭杯上。
朱厚照“嗯”了声:“适才游师傅和儿臣打了个平手,这说明儿臣足以自保。父皇能应允儿臣去整饬两淮盐政了吧?”
未料,弘治皇帝却笑着摇了摇头。
朱厚照暗暗一叹,上个月所提的御寇安边三要、三边总制和陕西马政人选等事,这父皇不都应允了么?
如今只是整饬两淮盐政,我连盘螭杯也送上了,他为何就不肯应允呢?
就在朱厚照思索之时,弘治皇帝突然抬起头来望着他:“皇儿,若一人欠债,他应当如何?”
“欠债自然要还钱。”朱厚照下意识地应道。
“那你何时还钱?”弘治皇帝笑得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