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一小部分没有受伤的幸运儿想逃,一名骑马的游牧弓起从草丛中窜出。这些将后背暴露出来的凯尔特人,成了这名弓骑的靶子。但他却破天荒的没有用箭矢取走他们的生命,而是用才刚刚削好的粗木棍,追上前去一棍一个,把这些逃跑的凯尔特人敲晕在地。

 大批异肤异眼的外乡人从林中走出,为首的贵族长袍男子快速扫过被标枪钉在地上的部落民,完全无视了这些人的死活,指了指放在这些人身边的粮食物资,示意将这些东西全部打包带走。

 一个又一个装满物资的箩筐,被长袍男子身后的外乡人拿走,最后……只剩下一个与他们肤发相同的男子留在了这里。

 “叛、叛徒……你,为什么,为什么要……帮外乡人?”

 一名被标枪贯穿胸口的凯尔特女人质问道,胸前的疼痛令她两腿发颤,她想把标枪从胸前拔出,但实际情况却不支持她这样做。

 男子面带愧疚的走到女人面前,他的手里拎着一把维京手斧。

 这个男人……

 正是延森……

 延森没有回答任何一个凯尔特人的提问,只是默默用手里的手斧快速割开她们的喉咙,让她们能够快速离去。

 “对不起!对不起!对不起……”

 被贯穿者死亡后,殖民者们开始陆续上前回收标枪。

 数百名被俘虏的凯尔特部落民跪在地上,看着各自亲人的尸体,痛苦的哭喊着。

 将营地里的物资全部拿走后,外乡人的队伍变得异常臃肿。

 为首的长袍贵族男子指了指西方……

 那个方向,就是他们的下个目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