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白身旁挂着一把宝剑,紧跟其后,突然之间,他感受到一股仇视的眼神,素来警惕心极强的他很快便找到了视线的主人。

 不看不要紧,一看顿时惊愕,心虚的赶紧低下头,脸上露出苦笑。

 完了,今天不该跟爷出来,他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了!

 女客这边。

 俞琬琰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紫菱不同寻常的情绪变化,感受到她身上,此时正散发出一股怒气,不要钱似的,貌似还夹杂着一股煞气。

 “紫菱?”

 一声将她唤醒,紫菱收回放在凌白身上的目光,低声回道,“主子。”

 “怎么了?”

 “我......看见了上次偷木盒的小贼!”那语气,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
 俞琬琰一怔,向对面的男客区看去,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了一脸窘迫与心虚的凌白身上。

 “......是慕世子身后的,那个穿灰色衣服的侍卫?”

 “是他!”

 化成灰她也认识,更何况这次只是换了件衣服,那个调戏她的流氓!

 俞琬琰:“......”

 那是慕渊的侍卫,她认识。问题是,他为什么会调戏紫菱?

 不,不对,那天她丢了绘画用的木盒,她还曾给过慕渊一副画像,难道他的目的不是调戏紫菱,而是在于木盒?

 这就说的通了。

 “阿渊,快看看这些女子的反应,啧啧,把我都比下去了。”慕子琪好心情的在自己的位置上东张西望。

 慕渊坐下,右手轻抚长袍,“收收心,慕王府的聘礼都到了太师府,本世子的婚事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
 慕子琪看了看淡然自处的慕渊,轻嗤一声,“无趣!”

 “哎,凌白,你怎么了,身体不舒服吗?”

 百无聊赖的慕子琪,左看右看,终于发现了凌白的反常。

 此时凌白都快哭了,“世子,属下......被发现了。”

 慕子琪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,“什么被发现了?被谁,还有,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?”

 “是......俞小姐的那个丫鬟,属下上次偷了她的木盒。”

 “嗤-----偷了一个木盒而已,她应该把怨气发在你家主子身上才是,毕竟你也是奉命行事,你做什么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?”

 “不......不是”凌白有些难以启齿。

 “又怎么了?”

 “那丫头将属下当成登徒子了。”

 慕子琪:“......”

 他看向俞琬琰身后的紫菱,对上了那冰冷的双眸。

 嘶------他感觉,那丫头看向凌白的目光,怎么像是在看死人呢?

 “凌白,这事吧,虽然是你家主子让你去办的,但是没让你调戏人家丫头啊,这事你得自己解决!”

 凌白:“......”

 凤寻不知何时,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几人身边,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
 “凤寻?你也来了啊,快做!有好戏看了。”

 ------题外话------

 慕一:我太难了。

 凌白:兄弟,你不难,是我太难了!

 明天见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