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严神色不变,淡定如初。

 “对,一盏茶。”

 慕渊将大家的反应收入眼底,对于方严的话并未有所怀疑,看向一侧瞪大眼睛的慕子琪。

 “明日你带着方严几人一起攻墙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 慕子琪机械的摇了摇头。

 “没,没有问题。”

 他是没有问题,但现在是问自己的时候吗?

 方言说什么你就信,你变了阿渊!

 “好,攻城的事情就这么定了,说一下前方的兵力部署。陈将军作为主帅,带领三万大军在前,待城门大开,杨校尉带领两万人马从侧面强攻。”

 众人愣愣的,还未从刚才的事情之中反应过来,便陷入了又一轮的兵力部署之中。

 方严看到众人已经将视线落到围在中间的沙盘上,悄无声息的后退了几步,站在了凌白的身侧。

 惊愕的凌白不需要跟其他校尉一样参与到战事商议之中,醒过神来之后,暗戳戳的往方严的身边蹭了蹭。

 “兄弟,十八米的城墙啊,没有凸起点,完全是平面式的,你们怎么上去?”

 方严默了默,作为好兄弟,跟他交了个底。

 “放心,我们有自己的方法,往常训练时光滑的悬崖都爬过,这点高度的城墙不成问题。”

 悬崖?!

 兄弟哦,你没事爬啥子悬崖?!有病吧!

 凌白狠狠的咽了一口涂抹,怜悯的眼神看向方严。

 “谢公子如此丧心病狂吗,让你们训练爬悬崖?”

 方严抽了抽嘴角,额头布满了可疑的黑线。

 丧心病狂......兄弟,你知道你说的是谁吗?倘若被他家主子听到了,你还想娶紫菱?

 想得美!

 “给你个忠告,这话不要在世子妃和谢公子的面前说。”

 不然,你会死的很惨!

 而如今被凌白称为丧心病狂的俞琬琰,此刻在做什么呢?

 校场上,某人将自己顺来的滑雪板卡到脚上,望着面前雪白的下坡路,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。